這小丫頭躲在大胖丫頭李銅錘的身后,面對李銅錘宛如山岳一般的身l,陸通風就是一個弱雞,最后只能悻悻放棄追殺關關。
不過在陸通風心中對關關的警惕又加劇了幾分。
他很喜歡這個沒心沒肺的大耳朵姑娘,可是,關關的身l太特殊了,不知道什么時侯自已就會中招。
這讓陸通風心中非常的苦惱。
而關關見陸通風放棄抽自已的屁股,她躲在李銅錘的身后笑出了鴨子叫。
她雖然不知道自已的身l有什么不對,但她現在越發的感覺到自已有一種很特殊的能力,可以在不知不覺中影響別人的思緒與思維,甚至可以控制別人的行為舉止。
否則她身后木盒里的那些珠寶首飾是哪里來的?還不是從沈醉兒,黃煙煙,衛有容等姑娘身上坑來的?
隨著二人這一鬧騰,場面氣氛也緩和了下來。
蕭別離向苗桑道出了他們這群人來南疆的目的,當然,他也將除了自已這群人之外,還有五支正道隊伍也進入南疆的事兒告知了苗桑。
這件事根本瞞不住南疆六族。
尤其是苗族。
與其未來可能會產生什么不必要的誤會,還不如現在就老老實實的告知苗桑。
苗桑聽到這一次來了近百人,并且連上官玉靈,徐若水,衛有容這幾位仙子,以及沈御風,楚天逸,戒賢等人名動人間的年輕公子也來了南疆,神色微微一凝。
如果只是單純的打探南疆六族與魔教近期的摩擦,隨便派幾個正道弟子過來就行了,有必要驚動這些正道大門派未來的接班人嗎?
苗桑聯想到襲擊自已的那幾位魔教年輕高手,他們也幾乎都是魔教那些大門派未來的接班人。
正道年輕一代最出手的一群弟子匯聚南疆之地,這讓苗桑感覺到隱隱的不安。
黃煙煙開口詢問道:“苗桑姑娘,之前你說是魔教的人襲擊的你,我們此次前來南疆就是來調查魔教的動向,不知道是魔教誰人襲擊你的?”
苗桑看了一眼黃煙煙,緩緩的道:“岳小煙,無雙圣女,賀蘭閨,余行云,司空鱗,楊修,秦不歸……”
苗桑每說出一個人的名字,這些正道年輕高手的眼皮都是微微一跳。
因為苗桑所說的每一個名字,都是被正道視為心腹大患的魔教年輕高手。
這幫人很少匯聚在一起,如今這些魔教煞星匯聚一堂,出現在這南疆深處,遠離魔教主力駐扎的老鴉山數千里,他們絕對是有所圖謀的。
蕭別離立刻道:“原來是他們……苗桑姑娘,你知道這些人出現在這里所為何事嗎?”
苗桑輕輕搖頭,道:“我也不知道,那晚我來前往養尸之地檢查傀儡僵尸,恰好撞見這幾人在那里碰面,我們一不合便打了起來。
若是單打獨斗,我苗桑不會輸給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,結果這些魔教妖人不要臉,七個人圍攻我一人,我的腳踝便是被賀蘭閨的索命紅綾所傷。”
火螢姑娘恍然大悟,道:“原來是索命紅綾,怪不得你腳腕上的傷口上殘留著一股陰煞之氣呢。”
影公子劉焦道:“這七人的修為非通小可,我曾經與司空鱗交過手,我并沒有占據上風,反而還吃了些小虧,苗桑姑娘以一敵七,竟能全身而退,苗桑姑娘的修為令人驚嘆。”
苗桑道:“影公子過獎了,我這可不是全身而退,這幫人現在還在南疆,哼,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。”
苗桑淡淡的說著。
沒人會覺得這個苗女是在放狠話。
這里是南疆十萬大山,可不是魔教的地盤,苗族絕對有實力將這些魔教年輕高手全部留在這里煉成傀儡僵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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