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一看,這家伙背著一個碩大的棺材板劍匣,身邊跟著一條半人多高的大黑狗……
咿……這不是小師叔嗎?
嗯,那就對了。
整個云天宗敢用這種造型走出這種六親不認的步伐,只有小師叔一人。
就算趙孤日腿疾忽然痊愈,估計也很難走出這么惡心又囂張的步伐。
劍神小院距離云海居并不遠,很快眾人便來到了云海居。
此刻云海居的院子中已經站了好幾十人。
不僅六大派參與南疆之行的弟子已經全部到了,還有一些散修。
比如十公子之一的劉焦也在其中。
看到陸通風張牙舞爪的帶著一票人走了進來,原本在院中說笑的眾人,紛紛看了過來。
在看到為首的陸通風那副糗樣后,幾乎所有人都愣了愣,不少人都是目瞪口呆,原地石化。
其中就包括云扶搖。
怎么才一日不見,這小子就變成了這副尊容?
這一日在這小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?
饒是陸通風臉皮奇厚無比,在看到正道幾乎一群最優秀的年輕少俠與美麗仙子都盯著自已,他的臉頰也不禁有些發燙。
“小師叔?你這是怎么了?”
段鵬羽詫異的詢問道。
陸通風知道這件事是過不去了。
與其被這幫人嘲笑,不如主動說出來。
尤其是那個蒙著面紗的上官玉靈,這個女人可惡的很,指不定用什么話來編排自已呢。
于是陸通風昂首挺胸,伸手指著自已的左臉,道:“我知道你們心中在想什么,左臉是昨天早上我的手不小心放在了有容仙子的胸脯上,被她打的。
右臉是我調戲蘇煙兒仙子,被她扇的。
至于我的大貓熊的獨眼,是昨天晚上我嘲笑醉兒仙子沒胸沒屁股,就算送上門我都不屑地下手,被醉兒仙子的小粉拳掏的。
情況就是這個情況,你們現在可以盡情的笑吧。”
院內數十位正道年輕精英弟子面面相覷,幾乎每個人都是忍俊不禁,想笑又不敢笑。
這個時侯眾人才發現,原來憋笑比憋屎憋尿還辛苦啊。
不過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笑的出來。
就比如玄虛宗的那幾位……
此刻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胸壓四座,臀擠八方的衛有容。
衛有容俏臉含煞,指著陸通風叫道:“臭小子,你還有臉說……你過來!我今天要把你那只眼也打青!就算玉帝來了也沒用,我說的!”
不必別人出手,自有玄虛宗的幾個弟子將暴走狀態中的衛有容攔住。
院子內在經過短暫的詭異安靜后,又變的十分活躍。
只有趙孤日,云扶搖,段鵬羽,齊萬里這四個知道陸通風會成為此次南疆之行大隊長的年輕人,此刻忍不住伸手開始捏著額頭。
就這小子的德性,當這次南疆之行的大隊長,真的不會出事嗎?
那可是南疆,弄不好會丟了小命的。
把這么多年輕精英弟子的小命塞到陸通風的手中攥著,難以想象這記院子的年輕精英弟子,能活著回來幾人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