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已是深夜,整個通天峰上靜悄悄的。
星光月芒之下,這座仿佛直通九天的山峰,就像是一個擎天巨人一般矗立著。
臉頰上頂著兩個手掌印的陸某人,此刻正撅著屁股,眼睛通過門縫往院子里看。
這動作他太熟了。
曾經在小鎮上時,沒少溜墻根。
小院內什么聲音都沒有,只有鈴鐺的房間還亮著燭火,其他房間都是黑黑的。
“他們應該都休息了吧!”
陸通風心中暗暗的說著。
之所以大半夜鬼鬼祟祟的不敢進家門,主要是擔心衛乃大的打擊報復。
早上自已以誤會之名把手按在了衛乃大的乃子上,這可不是小事兒,估計挨一巴掌是不夠的。
所以陸通風黃昏時從玉陽子那里離開后,便一直在通天峰上轉悠,想等著衛乃大睡著之后再回來。
他沒敢推門,擔心開門的聲音驚醒了衛乃大。
只見陸通風從院墻翻了過去。
低矮的院墻對于如今的他來說宛如無物,他輕飄飄的落在了院中。
見周圍沒什么動靜,陸通風暗暗松了一口氣。
正準備悄悄的溜進自已的房間時,忽然,唯一亮著燭火的鈴鐺的房間忽然被打開了。
一身水綠衣裳的沈醉兒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這段時間,每天晚上沈醉兒都在幫助岳鈴鐺洗髓伐經,此刻正好結束了今夜的洗髓。
沈醉兒一開門,正好看到貓著腰,踮著腳,鬼鬼祟祟的陸通風。
二人目光對視,氣氛瞬間凝固。
陸通風趕緊伸手放在唇邊,發出噓噓噓的聲音。
沈醉兒妙目一翻,道:“別噓了,有容不在,中午就離開了小院去找他的大師兄了。”
“啊?她離開一天了啊?早說啊,我也不至于在外面躲到現在!”
某個彎腰的少年,立刻挺直了腰板。
前一刻還鬼鬼祟祟,小心翼翼。
此刻則變的意氣風發,趾高氣昂。
沈醉兒走了過來,道:“我說陸公子,你也真夠可以的,竟然敢當眾吃有容豆腐,你這一巴掌挨的不冤……等等,我記得早上有容只打了你一巴掌啊,怎么你的臉上有兩個巴掌印?”
陸通風嘿嘿笑道:“早上離開后,我又調戲了另外一個姑娘……”
沈醉兒目瞪口呆。
這家伙……還是人嗎?
沈醉兒雖然是散修,但她卻是名動天下的十仙子之一。
與她結交的正道弟子,要么是師出名門的年輕姑娘,要么是名動天下的少俠君子。
長這么大,她還從未見過世間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
好一會兒沈醉兒才反應過來,道:“陸公子你可是堂堂的焚天劍神的唯一傳人啊,怎么整天光想著怎么吃姑娘豆腐,占姑娘便宜?”
陸通風瞥了一眼沈醉兒,道:“我陸通風也是有原則的,就比如說醉兒仙子,我最多摸摸你的手,不會占你太多便宜的,當然,你也沒有其他便宜能讓我占。”
沈醉兒開始沒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還以為是陸通風很尊重自已呢。
結果見到陸通風盯著自已胸的屁股又是撇嘴又是搖頭,沈醉兒立刻明白了過來。
敢情這小子不是尊重自已,而是覺得自已胸小屁股小,連他這位小色鬼都懶得下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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