猥瑣齷齪的人,不論何時腦子里都在想猥瑣齷齪的事兒。
不過陸同風并不覺得是自已思想上有什么問題。
孤男寡女,荒山野嶺,人跡罕至。
絕世佳人就在身旁。
試問哪個沒有被騸過的男人會沒有別的想法呢?
只是大多數男人都是偽君子,他們為了維護自已的個人形象,不會將這種話說出口。
陸同風是個沒臉沒皮的賤人,他不知道什么是個人形象。
在求偶這件事上,他也不懂得什么叫做矜持,而是信奉直來直往,先到先得。
這些年他在扶陽鎮就是這么做的。
只是他每次的直來直往,都沒有得到什么好結果。
不是被打,就是被罵。
他以為這一次自已會和以前一樣的下場。
說完之后,身體就連續向側面施展鱷魚的死亡翻滾,躲開云扶搖遠一些,以免遭受云扶搖的毒手。
云扶搖可不是扶陽鎮上那些弱不禁風的小姐姐,小娘子,被她揍一頓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翻滾了幾圈,陸同風看向云扶搖,卻見這位白衣飄飄的美麗仙子,竟然沒有動手的意思,而是側著腦袋,臉蛋有些發紅的盯著自已。
不對啊。
這和以前的經歷不一樣啊。
陸同風遲疑道:“扶搖……你……你好像沒有生氣?”
云扶搖淡淡的道:“我有什么好生氣的,在山洞里我就和你說過,從我拜入師父門下的第一天,便注定了我此生的命運。”
陸同風抓了抓腦袋,道:“那你不反對我剛才的提議?”
云扶搖用一種頗為怪異的眼神看著陸同風。
然后道:“你覺得呢?”
說著,云扶搖便閉上了眼睛。
這一幕將陸同風整的心中小鹿亂撞。
這是在暗示自已嗎?
不不不,這不是暗示,這已經是明示了啊!
這幸福來的也太突然了吧?
按照自已以前的人生規劃,十六歲離開扶陽鎮前往曲陽城做工,攢半年的積蓄,去曲陽城最有名的送出自已的處男之身。
這比自已預計的要提前半年啊!
陸同風看了看左右,搓著雙手,一臉猥瑣的道:“既然你不反對,那我可就來嘍!”
說完,這不要臉的家伙便飛撲向平躺在湖邊草地上的云扶搖。
就在這時,云扶搖猛然睜開雙眼。
看到云扶搖那清冷眼神,陸同風忽然心中咯噔了一下。
不妙的感覺與胸膛上劇痛幾乎是同時傳來的。
這小色鬼餓虎撲食的姿勢,實在是挨踹的最佳姿勢。
躺在地上的云扶搖很自然抬起了她的大長腿。
沾染灰塵的鞋子,與陸同風胸膛來了一個親密接觸。
云扶搖腳上用力,陸同風就的身體弓成了一個蝦米,伸著雙臂向后飛去。
嘭!
陸同風足足向后飛了五六丈,隨即重重的摔在了冰冷的湖水中,濺起了一大坨水花。
云扶搖雙腿一轉,便坐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