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初將白家大爺溺亡的真正死因說了。
“我擔心,草鬼婆再次進了皇宮。此人善于易容之術,千變萬化,防不勝防。
如今又與西涼勾結,狼子野心,可見一斑。
此事無論是否與安王有關,畢竟因他而起,他也是最了解草鬼婆的人。所以我想,請安王叔進京,也好在我們掌控之中。”
“可以。”皇帝微微頷首:“若一切如你所,這個西涼奸細豈不手眼通天?朕的后宮她都能來去自如?”
“魏延之當初就曾透露過,此人位高權重,可干預朝政。”
皇帝的面色微沉,似乎籠了一層薄霜:“魏延之知道此人身份?”
“知道。”
皇帝冷聲道:“那事不宜遲,以免生變。朕現在就下旨,命池宴清提審魏延之,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皇帝一聲令下,池宴清立即前往驛館,以皇帝接見為由,請魏延之速速進宮,不得有誤。
魏延之的傷還沒有好利落,這幾日一直待在驛館之中,從未出過驛館的大門。
皇帝的口諭一到,武端王立即命錦雅公主將魏延之請到前院。
魏延之一見池宴清,便冷冷一笑:“貴國皇帝叫我前去做什么?”
池宴清毫不客氣: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假如我不去呢?”
池宴清不假思索:“本官自然有的是辦法請你去。”
魏延之又扭臉望向武端王:“這也是王爺你的意思?”
武端王掩唇輕咳,帶著不自然:“你應當為自己犯下的過錯負責,這也是我們和談的條件之一。”
魏延之“呵呵”譏笑:“果真是狡兔死走狗烹,想我魏延之一生為西涼出生入死,立下汗馬功勞。
如今兩國和談,從此息戰,便卸磨殺驢,直接將我賣給長安了是不是?”
武端王又輕咳兩聲:“誰讓你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?”
魏延之怒聲道:“老子就是調戲她長安公主了,那又如何?瞧瞧你們這副沒有氣節的窩囊樣兒!
老子寧肯站著死,絕不坐著生。我的命就在這兒,誰有本事誰來取!”
“放肆!”武端王怒斥:“你還要造反不成?來人,拿下魏延之,交由長安發落。”
一聲令下,西涼士兵架起弓箭,群起而攻。
魏延之又氣又怒又恨,左沖右突,弓箭手也毫不留情,令他一時間顧此失彼。
再加上傷情未愈,最終被士兵刀劍壓頸。
武端王背過身去:“帶走!”
魏延之破口大罵:“老子不服!老子寧死,也絕不落入這陰險卑鄙的小人之手!”
趁著士兵不注意,一歪頭,咬住了衣領。
池宴清頓覺不妙,慌忙上前阻攔,卻已經是遲了一步。
魏延之踉蹌后退數步,獰笑著,很快從鼻端,還有唇角,都滲出殷紅的血跡來。
“不就是想要我這條命嗎,給你!但我魏延之絕不受此屈辱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