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想支開我小草姐姐就能對我為所欲為了?
我告訴你,做夢!
我王雪梅又不是找不到男人。
你這樣的垃圾,我送給胡麗麗了。”
“王雪梅!”
陳明遠面色鐵青,有些陰沉地看著王雪梅。
“你能不能別再無理取鬧?
我早就說了,我和胡麗麗清清白白,我們之間,只是很正常的同學關系,你為什么就聽不懂人話呢?
而且,上學那會兒,胡麗麗幫助過我,我這是在還恩你知道嗎?
難道我知恩圖報,還做錯了嗎?
為什么我知恩圖報的好品質到了你們嘴里,就成了男女之間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?”
王雪梅冷笑一聲,抱著胳膊反問:“知恩圖報?那你給胡麗麗買的那條上海牌連衣裙,是用你媽給我攢的彩禮錢買的吧?
還有上個月,我親眼看見你和她在電影院后排摟摟抱抱,這也是同學之間的報恩?
陳明遠,你當我是傻子嗎?”
胡三妹在一旁嗑著瓜子搭腔:“就是啊,陳同志,我們大院里誰不知道你那點事兒?
前幾天還有個姑娘堵在你家門口要說法呢,說懷了你的孩子,這也是報恩?”
陳明遠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手指著她們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:“你們……你們血口噴人!”
沐小草慢悠悠地開口:“陳同志,我們說話從來不會無的放矢。
你要是真清白,怎么不敢帶著你媽媽來對質?
還是說,你怕她知道你把彩禮錢都花在別的女人身上,打斷你的另一條腿?”
這話戳中了陳明遠的痛處,他腿上的石膏還沒拆,想起老娘撒潑的樣子,頓時沒了底氣。
他狠狠瞪了沐小草一眼,又看向王雪梅,聲音軟了下來:“雪梅,我知道錯了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?
我以后再也不和那些女人來往了........”
王雪梅嫌惡地往后退了一步:“滾!陳明遠,我就算一輩子不嫁人,也不會嫁給你這種渣男!
你趕緊走,別臟了我們家小草的地!”
沐小草輕笑一聲,指尖在桌沿敲了兩下:“聽見沒?無聊的戲碼我們都懶得聽第二遍了。”
陳明遠僵在原地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“王雪梅,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一個人。
你以前可是很單純善良的。
可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,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”
外之意就是,王雪梅被沐小草給帶壞了。
“要是王叔叔和阿姨知道你能說出這些蠻不講理的話,一定會很生氣的。”
王雪梅聽完這話,氣得差點笑出聲:“陳明遠,你臉怎么這么大?
我爸媽早就知道你在外邊亂搞,上周還特意打電話讓我千萬別再跟你這種人有牽扯!
我現在這樣叫清醒,不是蠻不講理——倒是你,做了齷齪事還倒打一耙,真夠惡心的!”
陳明遠被噎得說不出話,眼神里閃過一絲狠戾,竟往前邁了一步想抓王雪梅的胳膊。
可他剛動,秦沐陽就從屋里走了出來,高大的身影擋在幾人面前,眼神冷得像冰:“陳同志,這里是我家,動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腿還能不能再挨一下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