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美娟也跟著附和,眼里的恐懼被一絲瘋狂取代:“對!鬧大了,看他們要不要臉!
老爺子和沐海江,也總得顧及兩家的名聲吧?”
“真是的。
當年就不該心軟,而是應該斬草除根。”
弄死那個狼崽子,只要沒了秦沐陽,也不會有這些隱患了。
“二嫂,你說,咱們該用啥法子,才能好好收拾一下那兩人啊?”
王艷看著兩人激動的樣子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只是那笑意里沒有半分溫度:“鬧,你們盡管去鬧,最好鬧得人盡皆知!
到時候,看秦沐陽怎么收場!”
只要沐小草和秦沐陽過得不好,她就開心。
洪芳看了幾眼戒備森嚴的軍區大院大門,冷笑著低聲說:“要對付秦沐陽,怕是有些困難。”
畢竟那小子身手不錯,根子硬,背后還有老爺子護著,她們貿然動手,只會自討苦吃。
但他身邊的人,就好對付多了。
王艷看了一眼被挑起怒火的兩人,轉身,枯瘦的身影消失在寒風里,只留下洪芳和華美娟站在原地,眼神里閃爍著同歸于盡般的瘋狂。
而她們不知道的是,不遠處的樹后,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轉身悄然離去。
秦家的這場鬧劇,才剛剛開始.........
“沐小草!”
第二天,沐小草剛出校門,車子就被洪芳和華美娟給攔住了。
“哎吆,你還真是你個白眼狼啊。
我就說我家男人一向循規蹈矩,怎么就被人給帶走了,原來都是你在背后搗鬼啊!”
“還有我孩子的爸爸,他現在都還在醫院里躺著呢,你怎么這么狠的心啊!”
沐小草推開車門,冷著臉站在車旁,目光像淬了冰似的掃過兩人:“我搗鬼?洪芳,你老公收了多少回扣,自己心里沒數?
華美娟,你男人好賭還風流,被人揍了,關我什么事?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,周圍路過的學生和路人頓時停下腳步,好奇地往這邊看。
洪芳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上前就要抓沐小草的胳膊:“你胡說八道!我們家男人是被冤枉的!
都是你這個賤人在背后搞鬼!”
沐小草側身躲開,反手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洪芳痛呼出聲:“冤枉?證據都擺在紀委桌上了,你以為能瞞多久?
還有,我和你們兩家沒有任何交集,連他們在哪里上班都不知道,我要怎么去收拾他們?”
以前她倒是想過他們的事,但秦沐陽說,一切交給他就行,她便沒有再管。
可這兩人一看都是受人挑唆,居然不問問清楚就跑過來找自己的麻煩了。
這不是沒腦子是什么?
只要自身沒問題,秦家老二被調查上兩天也就放出來了。
可要是自己不干凈,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那也得為自己的貪婪買單。
但那兩人,沒一個好東西。
他們的一切,秦沐陽都一一告訴自己了。
現在落得這樣一個下場,著實是他們自己活該,怪不得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