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武一大清早，早餐都沒吃，就跑到醫院。

來到趙彩霞的病房，只見趙彩霞還躺在床上。

“媳婦，昨晚睡得好嗎？”

“上半夜不行，下半夜還可以。”

“量血壓了沒有？”

“一早上就量血壓，天還沒亮就抽了好幾管血。”

“哦！”

“來，起來吧！”

馬武扶起趙彩霞，

“媳婦，你不能吃早餐，我就沒給你帶，等下佳佳也會過來。”

“小武，昨晚在哪過的夜？”

馬武暗罵，

“媳婦，昨晚酒喝有點多，我后來回去了腦子有點暈，住在方曉鳳那里，不過你別多想，我真什么都沒有發生。”

“哼，我要是死了，你就可以跟她長相廝守了。”

“媳婦，你要這樣的話，我會生氣的，我對你的感情，你難道還不明白嗎？我倆在一起的時候，我有幾天晚上不是跟你在一起？”

“她是我兩個孩子的媽，這些年也不容易，我已經很負她了，我讓她嫁人，她又不嫁，我有什么辦法呢？”

“床上那點事，我現在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，我在監獄里這么多年，也不想那些事，我甚至都懷疑我會不會變成太監，會不會性無能。”

“哼，誰信啊？像頭小牛犢一樣，一點都沒變，少在這里忽悠我。”

“媳婦，天地良心，我真沒有。”

“算了，就你這德性，就算有，我又怎么辦呢？”

“小武，做手術之前還有幾句話想跟你說。”

“什么話？”

“如果手術成功，我可能會離你而去了，如果手術不成功，那說不定咱們現在就是永別了。”

“你別胡說八道行不行？能不能說點好的，這是個小手術，對醫生來說沒什么難度？”

“李樂在北京還找了兩個專家一起過來了，加上本院的專家，這么多專家給你會診，這么一個小手術，你說那些喪氣話干嘛？”

“小武，我沒有說喪氣話，我手術康復之后我就要跟你分手，這次我是下定決心了。”

“為什么呀？這到底為什么呀？”

“我要跟李樂復婚。”

“你發癲啊？你不是很討厭他嗎？怎么又吃回頭草，你把我當什么了？”

“小武，李樂突然暈倒，讓我想明白了一件事，其實我心里也一直沒放下他，他倒在地上，就像摔在我的心上一樣。”

“他是我的初戀，30多年了，他從來沒離開過我，即便我跟你在一起，他也是在默默承受，在背后支持我，雖然他也背叛過我，還跟別的女人在一起，可我知道他的心從來沒有離開過我，那只不過是一時無聊，圖個新鮮罷了。”

“鳥之將死，其鳴也哀，人之將死，其也善，徘徊在死亡的邊緣，我才知道他有多愛我，我也終于明白，自己有多舍不得他。”

“趙彩霞，你大爺的，你忽悠我呀？”

“小武，你能忘記你的初戀嗎？”

“我他媽初戀都死了好多年了。”

“即便死了，你也忘不了，同樣的道理，我也一樣。”

“愛你是真的，愛他也是真的，我們都是平凡的人，都有犯賤的時候，但內心深處，總還是有那么一顆火種。”

“王艷守了你十幾年，不就是因為你是她的初戀嗎？否則你覺得她會守著你嗎？”

“小武，不要做違心的事，我知道你愛我，可我在你的心目中還沒有到那一種沒有我就活不下去的感覺。”

“小武，你是我兒子的爹，這個永遠不會改變，老李他以后更需要我。”

“媳婦，老李的腰子都廢了，你還跟他干嘛，他都做不了真正的男人了。”

“小武，到了我這個年齡，那些東西不重要了，更在乎的是心靈交流，你別想的這么齷齪好不好。”

“媳婦，不行，我不聽，你這玩笑開大了，我壓根就不信。”

“信不信隨你了，我把話已經說到這里了，就是擔心做手術出現意外，先告訴你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我現在不跟你廢話，我也不跟你抬杠，你好好休息，等一下醫生查完房，可能就會做手術了。”

“你放松心態，小武很堅強，你不要有顧慮，咱們的事以后再談。”

“嗯！”

“行！”

沒多久李佳佳跟趙運宏也來了。

“小武，你比我還早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