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李家有這個資格。”
慕白轉身,看著眼前的老臣,平靜道,“呂大人,去年冬天,你的府中取暖時燒的什么?”
“煤炭。”
呂思清愣了一下,如實回答道,“冬季長,炭漲,所以,老臣府中,今年沒有再燒木炭,而是燒得礦藏司售賣的煤炭。”
“張大人呢?”
慕白看向另一位文臣,開口問道。
“臣的府中和呂大人的府邸一樣,也是燒得煤炭。”
張啟正出列,實話實說道,“煤炭的價錢,比木炭要便宜不少。”
“兩位大人在朝為官,都感覺到炭貴,改燒礦藏司的煤炭,那我大商的百姓,想必就更燒不起木炭了。”
慕白神色平靜道,“兩位大人覺得,礦藏司尋找煤炭,算不算解了百姓的燃眉之急。”
“當然。”
呂思清正色道,“四殿下開設礦藏司,功在社稷,利在千秋,對我大商百姓而,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幸事。”
“如此,若本王說,開設礦藏司的想法,還有尋找煤炭的辦法,都是李教習教給本王的呢?”
慕白淡淡道,“兩年前,李教習看到百姓飽受寒冬之苦,便提議本王開設礦藏司,并將尋找煤礦的辦法教給了本王,不然,各位覺得,為何煤炭脫硫之法只有李家知道?”
話聲落,在場眾人心神狠狠一震,一時間,難以接受這個事實。
“呂大人,張大人。”
慕白看著眼前的兩位老臣,反問道,“現在,你們認為,李家有資格被授予丹書鐵券和世襲罔替的資格嗎?”
呂思清、張啟正聞,對視一眼,旋即朝著眼前年輕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,開口道,“見過世子。”
李子夜看到兩位老大人的態度,馬上拱手還了一禮,輕聲道,“不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