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影圣主聽著一老一小兩個狐貍的談話,眸子微瞇。
看來,李家小子對這老頭并非完全信任。
不過,換作她,恐怕也會如此。
這糟老頭子,一看就是那種滿肚子壞水之人,不能輕易相信。
“圣主,吃不?”
等候的無聊時間中,李子夜拿出一瓶丹藥,遞了過去,問道。
“你哪來這么多丹藥?”
云影圣主接過丹藥,詫異地問道,這幾天,這小子最少拿出來十幾瓶丹藥了。
一旁,白忘語聽到云影圣主的疑問,不禁苦笑一聲。
還能哪來的。
自從李兄當了太學宮的教習,太學宮最忙的地方,毫無疑問就是丹房。
如今的李家,可是太學宮和儒門的財神爺,開罪不起。
只是苦了丹房的師弟們,要沒日沒夜地值班、煉丹,連休息日都沒了。
“有錢能使鬼推磨。”
李子夜笑了笑,說道,“圣主知道為何李家這些年,一直在四處收集大藥和藥王,卻從不做藥材生意嗎,那是因為都讓我吃了。”
說到這里,李子夜將幾顆塞藥隨手丟進了嘴中,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,“能生吃的就是生吃,不能生吃的就送到太學宮煉丹,儒門這個黑商,也不知道從中黑了我李家多少藥材和加工費。”
一旁,白忘語聞,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。
這話說的,純粹污蔑。
當然,賺點肯定是要賺點的,否則,他的那些師弟們,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輪番值班。
就在幾人閑扯之時。
山洞內,張祖撕開了自己的胸膛,挖出了里面已經完全變黑的心臟,接著,將白圭圣主的心塞了進去。
血淋淋的一幕,令人不寒而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