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其原因,還是慕白這個坑比較大,太過拉低平均水準。
“李教習,你在京牧府的所作所為,必定已引起了父皇的不滿,最近,還是小心一些為好。”慕容看著眼前人,神色十分認真地提醒道。
“公主殿下有心了。”
李子夜微笑道,“我來王府這么久,四殿下除了找我切磋,就是嘲諷我,根本沒有說過一句關心的話。”
“兄長如果能想到這些,我和母后就不至于如此犯愁。”
慕容瞥了一眼自己的兄長,不滿地說道,“想來,兄長到現在還沒想明白,那日在京牧府究竟發生了什么。”
一旁,慕白聽過兩人的明嘲暗諷,眼觀鼻鼻觀心,一不發,就當沒聽到。
“不著急。”
李子夜輕輕一笑,應道,“為君者,知人善用便可,沒必要什么都懂,心機如淵,未必是好事。”
“李教習這是將自己給罵了呀。”慕容移過目光,看著眼前人,似笑非笑地說道。
“公主殿下對在下誤解甚深。”
李子夜笑著應道,“在下,一向心中坦蕩蕩。”
“……”
慕容翻了一個白眼,說道,“李教習說這種話,臉都不紅一下,好了,不貧了,李教習記住我的話就行,這些日子,千萬小心。”
說到最后,慕容神色變得十分認真,不再開玩笑。
“公主殿下放心。”
李子夜亦收斂笑容,點頭應道,“在我決定這么做的時候,就已經做好準備。”
說話間,李子夜看了一眼天色,見天色還早,目光看向前方的慕容,詢問道,“公主殿下,倘若陛下重提聯姻之事,怎么辦?”
“那就看李教習如何應對了。”
慕容神色復雜地說道,“這種事,女子之,一向毫無分量,即便我是大商的公主,亦是一樣。”
“公主殿下的意思,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,此事,我可以全權做主?緊急時刻,可以事急從權。”李子夜語氣認真地問道。
慕容猶豫了一下,點頭應道,“可以!”
“那我就明白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