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山王都去了?”
李園,內院,消息傳回,紅燭瞠目結舌,面露難以置信之色。
這也太厲害了。
人才啊。
“常昱果然什么時候都不會讓人失望。”
院中,正在練劍的李子夜停了下來,伸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,說道,“現在,許翰林那邊估計已經焦頭爛額了。”
“這樣的人才,李家怎么就沒有呢。”
門廊下,紅燭一臉羨慕地說道,“小子夜,這人能挖過來嗎?”
“不要想了。”
李子夜搖了搖頭,應道,“這可是書儒掌尊的親傳弟子,未來要繼承書儒之位的人,哪那么容易挖。”
“可惜啊。”
紅燭滿臉遺憾地說道,“以前就覺得這家伙不一般,沒想到,這小子這么厲害。”
“我沒太懂。”
一旁,木槿聽過兩人的對話,不解地問道,“這樣就能將白忘語救出來嗎,我聽說,如今的那位京牧大人,剛正不阿,即便關山王的面子,他也不會給的。”
“那要看什么情況了。”
李子夜淡淡一笑,回答道,“許翰林追求的是國法的公平,但是,他并非真正的鐵石心腸,國法準許的范圍內,他還是會網開一面的。”
“國法允許?”
木槿疑惑地問道,“當眾殺人,也能網開一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