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丘站在杏花樹下,目送商皇離開,說道。
小院外,商皇走出,神色馬上陰沉下來。
太陰,怎么可能是他?
后方,三尺劍快步跟上,不一語。
“小家伙,想好怎么做了嗎?”
商皇離開后,小院內,孔丘一邊整理著棋盤上的棋子,一邊開口問道。
“想好了。”
布衣王府,后院的房間內,李子夜看著桌上的飛仙訣功法,繼續寫寫畫畫,回答道,“明天先去找白娘娘聊一聊。”
“白蛟,未必能壓制得了那座皇宮的龍氣。”
孔丘提醒道,“還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。”
“知道,已經在準備了。”
李子夜看著桌上的一堆鬼畫符,說道,“真不行,我自己上。”
“玩笑話。”
儒門東院,杏花樹下,孔丘輕聲道,“你那點武力,都不夠那條龍拍一爪子的。”
“老頭,你這話就有點傷人了。”
李子夜將畫滿鬼畫符的宣紙丟入火盆中燒掉,說道,“我怎么也是剛斬過天龍的絕代天驕,如今,大商都城中還流傳著我的傳說。”
“你是占了對赤雷免疫的便宜。”
杏花樹下,孔丘將棋盤收拾好,抱著走入了小木屋中,隨手丟入角落里,平靜道,“皇宮中的那條龍,可是實打實的超越五境的存在。”
“那又如何,還不是被澹臺鏡月打散過一次。”王府后院的房間中,李子夜不在意地說道。
“她和你差不多,當時,她是占了天時的便宜。”
孔丘走出木屋,來到菜園子里,繼續擺弄自己的青菜,說道,“白蛟若壓制不住那條龍,你去了,就是白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