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書,可以放入皇宮中。”
商皇捏起一枚白子,神色淡然地說道,“天書在宮內,可萬無一失,即便書生親至,也必定無功而返。”
孔丘聽過前者之,蒼老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異色,問道,“陛下就這么有把握,那書生進不了皇宮?”
“君,無戲。”
商皇抬頭看了一眼身前的儒門圣人,淡淡道,“儒首可以好好考慮一下,天書,與其被書生奪走,不如放入大商皇宮,至少,天書留在大商,天諭殿便不敢輕易東進。”
“天書已擇主,老朽死后,天書的去留,便不歸老朽決定。”
孔丘輕聲道,“那時,李家三子若愿意帶著天書入宮,就請陛下幫忙擋下那位書生了。”
商皇聞,眉頭輕皺,這老頭子還真是油鹽不進。
不過,也不意外。
儒首若是愿意主動交出天書,才是真正的令人意外。
兩人說話間,棋盤上,局勢越發激烈。
白子攻勢越來越凌厲,黑子,則一直處于守勢。
看得出來,黑子的守勢,已越來越勉強。
終究是大勢所趨,難以回天。
布衣王府,后院。
李子夜拿著飛仙訣的羊皮卷,不斷地寫寫畫畫。
就在這時,一名下人快步走來,恭敬行禮道,“王爺,陛下去了太學宮。”
房間中,李子夜聞,神色一凝,道,“何時的事?”
“半個時辰前。”下人如實應道。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李子夜平靜道。
“是!”
下人領命,旋即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