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商的官場,竟然已黑暗到如此程度。
有大才者,都無法以自己的鋒芒,照亮黑暗半分。
“布衣王,老臣可否問一句,你與那許翰林是何關系?”
看了許久,張啟正抬起頭,問道。
“本王與其父前幾日在后土廟相遇,交談之下,方才知曉,我們都曾得到過道門的一些傳承。”
李子夜如實說道,“算起來,算得上同門。”
“只有這樣?”張啟正皺眉道。
“這樣,不夠嗎?”
李子夜平靜道,“同門之情,很重了。”
“僅僅見過一次,布衣王便要費這么大的力氣去舉薦他,似乎有些不值。”
張啟正認真道,“布衣王應該知曉,這件事是多么困難,你們的交情,遠未至如此程度。”
“張大人,世間事哪有那么多值與不值。”
李子夜輕嘆道,“本王不知道便罷了,既然已經知道許翰林的情況,還不拉扯一把,本王的良心會不安的。”
良心?
這種東西,他應該有吧。
張啟正聽過前者之,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,繼續看手中的卷宗。
約莫兩刻鐘后。
呂府前,馬車停下,兩人相繼下了馬車。
“你們呂大人在府中嗎?”
張啟正看著府前的下人,開口問道。
“啟稟張大人,我家大人在府中。”
呂府的下人認出眼前老者,恭敬應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