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翳王恭敬應道。
“陛下。”
一旁,海青公沉著臉,說道,“布衣王當眾硬闖京牧府,羞辱京牧,此事,難道就此作罷嗎?”
商皇聞,目光看向前方的布衣王,開口道,“布衣王,你可有話說?”
“回稟陛下。”
李子夜拱手恭敬一禮,道,“臣乃是大商的武王,在后土廟、城北街上兩次被人當眾圍堵,臣若選擇忍氣吞聲,大商武王的顏面何存!”
“云翳王。”
商皇目光移過,問道,“你覺得要怎么處置?”
“啟稟陛下。”
云翳王想了想,道,“布衣王雖有過錯,但是,事出有因,身為大商武王,的確不能任人欺辱、忍氣吞聲!”
“布衣王。”
棋桌前,商皇開口,平靜道,“此事做的稍稍有些過了,罰俸三個月,下不為例!”
“是。”
李子夜恭敬應道。
京牧身旁,海青公聽到三人一唱一和的語,臉色變了又變。
陛下和云翳王明顯是要偏袒布衣王!
“朕累了,都回去吧。”
事情暫時了結,商皇擺了擺手,下令道。
“臣等告退。”
四人行禮,旋即相繼退了出去。
殿內,商皇看著布衣王等人離去的背影,片刻后,收回目光,拿起一枚棋子,落在棋盤上。
朝堂上的頑疾,是該借機清除一下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