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許老頭語氣一頓,輕嘆道,“也正是從那時起,世間便多了七陰絕脈這一絕癥,而許家和蛟龍一族,亦是生生世世恩怨難清,牽扯不斷。”
李子夜聽過眼前老人的回答,面露異色,道,“許祖斬蛟龍治水該是大功德,沒想到,會引來這樣的麻煩。”
“于人間而的確是功德,不過,于許家和蛟龍一族而,則是業障。”
許老頭輕聲道,“那畢竟是一條已經化龍的蛟龍,相當于人族破五境的存在,怨念千年不散,許家至今都無法擺脫其糾纏。”
“原來還有這樣的事。”
李子夜目光微凝,問道,“晚輩斗膽問一句,許師伯方才說,許家歷代和蛟龍一族牽扯不清,那許師伯?”
“翰林體內,有著蛟龍血脈。”許老頭輕輕一嘆,應道。
李子夜聞,神色一震,面露難以置信之色。
怎么可能!
這是巧合嗎?
“公子,你為何要打聽無根生之事?”
許老頭看著眼前年輕人,轉回話題,問道,“公子難道認識患有七陰絕脈之人?”
“嗯,一個朋友。”
李子夜強壓心中的波瀾,點頭應道,“許師伯,當年許祖之女的七陰絕脈,最終醫好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許老頭搖頭道,“許祖縱有通天之能,能救天下百姓于水患之中,最后,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死于七陰絕脈。”
“那許師伯所說的猜想,是怎么回事?”李子夜神色沉下,問道。
“無根生,是許祖的一種猜測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