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衣王。”
李子夜沒有隱瞞,回答道。
“老朽問的不是這個。”
許老頭神色間并沒有太多驚奇,沉聲道,“老朽能看出公子身份不凡,老朽問的是公子的師承。”
李子夜聽到眼前老人之,眸子微微瞇起。
果然。
他方才出手時,故意用了一些道門的先天罡氣,不多,唯有道門之人,方才有可能看的出來。
“葛祖一脈。”李子夜平靜道。
“多少代!”
許老頭眸子一沉,問道。
“五十七!”
李子夜如實應道。
“老朽,許祖一脈!”
許老頭聽到眼前年輕人之,也自報了身份,凝聲道,“五十六代傳人!”
李子夜聞,立刻起身,恭敬行禮道,“晚輩見過許師伯!”
“公子不必多禮。”
許老頭伸手扶過眼前年輕人,輕嘆道,“很多年沒有遇到同門的后輩了。”
“許師伯,許祖一脈還有其他人嗎?”
李子夜看著眼前老人,關心地問道。
“沒了,就剩老朽一人。”許老頭回答道。
“許師伯沒有后人嗎?”李子夜皺眉,不解道。
“有一個兒子,從文了。”
許老頭感慨道,“沒什么武學天賦,也不喜歡習武。”
“做官了?”
李子夜皺眉,道,“朝中似乎沒什么許姓的官員。”
“六品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