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衣王放心即可。”
東臨王冷聲道,“那小子要敢說半個不字,本王就揍死他。”
說完,東臨王目光移過,看著眼前布衣王,神色誠懇道,“布衣王有時間可以來東臨王府坐一坐,我們好好聊一聊。”
“東臨,是本王先邀請的。”
關山王一邊啃著燒鵝,一邊說道,“怎么也要講個先來后到吧。”
“一邊去,兵法什么時候不能聊,哪有本王兒子的前途重要。”東臨王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好吧。”
關山王將嘴里的燒鵝咽了下去,灌了一口酒,說道,“這次,本王讓你一回。”
“這才像句人話。”
東臨王吃了一口牛肉,說道,“各位,開春后,這仗怎么打,有什么好的建議嗎,本王現在一想這事就腦袋疼。”
“沒有。”
關山王直接搖頭道,“白帝城丟了,怎么打都是劣勢。”
“確實難打。”
忠武王咬了一口羊腿,又灌了一口酒,說道,“除非我們能集中所有能力,把白帝城先奪回來。”
“白帝城都能丟,哎,這里沒外人,不妨和你們說個實話,本王當時都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。”
關山王一臉無語地說道,“讓東臨去守,再給漠北八部二十萬人,他們也打不下來。”
“丟都丟了,再說這些還有什么用。”
東臨王不耐煩地說道,“現在想想怎么奪回來才是正事,本王善守不善攻,這事要交給你們了。”
“交誰也沒用啊。”
關山王很是干脆地說道,“大家都打了這么多年的仗,那白帝城多么堅固,誰都知道,只要防御戰術不出大的紕漏,沒有個五到十倍的兵力,想都不要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