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在這下面。”
陶夭夭打開院中地窖的入口,說道。
“我來。”
李子夜主動上前,進入了地窖內。
身為眾位武王中輩分最小的一人,李子夜還是很有眼力價的,搬酒這種粗活,肯定要他來。
地窖外,忠武王等人也沒有說什么,站在院中,等著布衣王將酒搬上來。
沒過多久,李子夜將一壇壇藏酒搬了出來,來來回回好幾趟,十分勤勞。
放在其他地方,搬酒這種事怎么也輪不到一位大商武王,可惜,在場這么多人,全是武王。
“布衣王,你此前對付銀甲鐵騎的方法很是厲害,怎么想到的?”
酒窖外,閑得無聊的關山王看著下方忙忙碌碌的布衣王,好奇地問道。
“受十一殿下混編戰術的啟發。”
酒窖下方,李子夜一邊搬酒,一邊隨口應道,“對付重騎和輕騎,統一的思想就是讓他們慢下來,至于克制重騎的斬馬刀,是我在一本殘破的兵書上看到的,兵書的主人是個奇才,只是沒有機會將想法付諸實踐。”
“那兵書還保留著嗎,可否借本王看看?”關山王問道。
“那本書已經損壞,不過,我記得上面的內容,可以給王爺你默寫一本。”李子夜又將一壇酒舉出酒窖,說道。
“不必那么麻煩。”
關山王應道,“改天,布衣王去本王府中坐一坐,我們好好聊一聊,本王對你那克制銀甲鐵騎的辦法很是感興趣。”
“關山,你可真是一個兵癡啊,這時候還不忘了聊兵法。”一旁,東臨王沒好氣地說道。
關山王聽過前者之,面露尷尬之色,笑道,“抱歉,難得遇到布衣王這樣的兵法奇才,一時沒忍住。”
“酒夠了。”
忠武王沒有理會兩人的吵鬧,看著眼前的二十幾壇酒,提醒道。
“就這么干喝嗎?”
關山王問道,“總要有幾個菜吧?”
“我去買。”
李子夜從酒窖爬出,主動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