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門廊前,一直沒有出聲的白忘語開口說道,“心魔這種東西,并非完全不能壓制,像儒門的浩然正氣,佛門的佛法,天諭殿的光明之力,對于心魔都有壓制作用,當然,想要完全驅除,很難。”
“不管了,有麻煩,也是璃月姐姐處理。”
李子夜于門廊前坐下,說道,“當時我給了他們一小塊白月神石,多多少少也能幫他們壓制心魔。”
“喝很多酒?”
白忘語聞到前者身上的酒氣,問道。
“沒多少。”
李子夜應道,“那忠武王世子酒量一般,三壺酒就放倒了。”
“為何非要去煙花之地,又為何非要喝酒,才能談事?”白忘語不解地問道。
“這個問題,很難解釋。”
李子夜攤了攤手,道,“去的時候,他喊我李教習,出來的時候,喊我李兄,這就是差別,稱呼變了,事情也就談成了。”
“不懂。”白忘語一臉不理解地應道。
“不懂就對了。”
李子夜悄悄指了指后方房間中的長姐,小聲道,“你以后,基本告別這些事情了。”
白忘語愣了愣,旋即啞然失笑。
“老白,你懂符咒嗎?”
李子夜從懷里拿出葛老贈送的符咒大全,看了幾眼,問道。
“略懂。”
白忘語目光移過,瞄了一眼,應道,“這是道門的符咒之術吧。”
“對呀。”
李子夜沒有隱瞞,點頭道,“記得住,畫不出來。”
“書儒掌尊,對于符咒之術研究頗深,你可以去請教請教。”白忘語提醒道。
“書儒老頭?”
李子夜一怔,很快回過神來,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道,“對啊,我怎么把那老頭給忘了,明天就去,老白,你陪我一起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