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忘語應道,“有空,我會去李園找你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
李子夜點頭,轉身離開。
“忘語,你和李家長女的未來,老朽算不到了。”
院中,孔丘注視著眼前弟子,開口道。
白忘語聞,面露不解之色,問道,“弟子不明白。”
“可能是老朽干預太多次了。”
孔丘輕輕一嘆,道,“天命這種東西,虛無縹緲,干預的越多,便越難預料,此次南嶺之行,本來是你和李家長女的一劫,老朽和李家小子強行插手,幫你們避過了這一劫,徹底打亂了你們的命數,老朽這幾天再推算你們的未來時,什么也看不到了。”
白忘語聽過,沉默下來,片刻后,輕聲應道,“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弟子已長大成人,不能始終活在師長的羽翼下,有什么事,弟子也該親自去擔了。”
“遇事,不要總想著自己擔,你背后,是整個儒門。”
孔丘看著眼前弟子,認真道,“不然,師門二字,又有什么用。”
“弟子,多謝儒首的教誨。”
白忘語恭敬一禮,應道。
太學宮外。
李子夜坐上馬車,原路返回。
街道上,禁軍來來往往,都城的守備,因為天牢被劫,明顯森嚴了許多。
只是,天諭殿此次出動的人,都是四境以上,甚至五境的高手,想要抓住,哪有那么容易。
“吁!”
馬車駛過街道,街角處,前方禁軍趕來,趕車的小廝趕忙勒馬,讓開道路。
李子夜掀開車簾,看到從旁邊經過的禁軍,眸子微瞇。
這么多天,還沒有查到,看來,是不可能有什么結果了。
“李教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