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意挑撥嗎?”
東臨王聞,神色微凝,開口道。
“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。”
一旁,慕淵目光冷漠道,“此次和談,李教習那里,還是多派人注意盯著一些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
東臨王點頭,和談之日在即,也不愿多生事端。
漠北大營中。
澹臺鏡月回來不久,一名將士快步走來,恭敬行禮道,“天女,青燈寺的法海大師求見。”
“有請。”
澹臺鏡月應道。
將士領命,不多時,將法海帶了過來。
“貧僧法海,見過天女。”
帳內,法海雙手合十,恭敬行禮道。
“法海大師客氣。”
澹臺鏡月看著眼前人,平靜道,“不知大師此來,是何事?”
“家師派貧僧和兩位首座前來捉拿佛門叛徒三藏回寺,功成之際,卻被那李家嫡子破壞。”
法海沉聲道,“貧僧知道,那李家嫡子,一直是天女的心腹之患,所以,貧僧此來,是想和天女商議合作之事。”
“法海大師為何認定,李家嫡子是我的心腹之患?”澹臺鏡月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“三年前,天女初見李家嫡子,便要殺他,這并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法海回答道,“我佛門,篤信因果天命,師尊曾說過,天女是得天命之人,巧的是,李家嫡子同樣如此,同樣的天命下,又怎能出現兩人。”
“法海大師想怎樣合作?”澹臺鏡月眸子微瞇,問道。
“很簡單。”
法海正色道,“以三藏和李家嫡子的交情,一人有危險,另一人必定會出手,我們只需困住其中一人,然后請另一人入甕,便可一次將兩人全都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