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要是不去,就更顯得他心中有鬼了。
“李教習。”
就在李子夜將要出營時,不遠處,東臨王邁步走來,開口道,“需不需要本王派一些人,隨身保護李教習的安危?”
“那便有勞武王了。”
李子夜沒有拒絕,客氣回應道。
“客氣。”
東臨王頷首,旋即示意身后的親衛挑選一隊將士一同前往。
沒過多久。
東臨軍大營前。
百騎狂奔而過,朝著洛水河畔趕去。
半個時辰后。
洛水之畔,李子夜和百騎趕至。
河岸邊,澹臺鏡月孤身一人坐在那里,身前的茶桌上,茶水沸騰,顯然,時間剛剛好。
“各位將軍就在這里等候吧。”
李子夜說了一句,縱身下馬,邁步走了過去。
“李公子,故友相見,怎么還帶這么多兵馬?”
茶桌前,澹臺鏡月端起沸騰的茶水,為眼前人倒了一杯茶,神色平和地問道。
“東臨王的厚意,在下實在推脫不過,讓天女見笑了。”
李子夜于桌前坐下,看著身前的茶杯,說道,“一別多日,對于天女煮的茶,當真還有一些思念。”
“那便嘗一嘗。”澹臺鏡月微笑道。
“有毒嗎?”
李子夜端起茶杯,直接問道。
“無毒。”
澹臺鏡月搖了搖頭,道,“李教習府中有用毒的高手,我又豈會用這些微末的伎倆。”
“有些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