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李園,內院。
還珠、紅燭兩人同樣收到了和談人選的消息。
“不妙啊。”
紅燭目光沉下,說道。
“為何?”
一旁,還珠稍有不解,問道,“我與兄長一同前去便可。”
“恐怕不行。”
紅燭語氣沉重道,“此次的對手不同,你的偽裝,應付絕大多數人都沒問題,但是,一個人例外。”
“何人?”還珠疑惑道。
“澹臺鏡月。”
紅燭沉聲道,“此人和你兄長一樣,心機極深,只要你露出一點破綻,身份必定會被識破。”
“這么厲害?”還珠詫異道。
“何止厲害,而是非常可怕。”
紅燭神色凝重地應道,“那個女人,和你兄長是一類人,除了你兄長,也沒人應付得了。”
澹臺鏡月在李園的那些日子,她曾親眼見識過那個女人的可怕之處,不論心機還是修為,都可謂深不可測。
大麻煩。
“轟!”
兩人說話之時,不遠處的房間,爆炸聲響起,房門打開,卯南風狼狽地跑了出來,朝著兩人歉意一笑,又轉身跑了回去。
還珠和紅燭對此都已見怪不怪,誰都沒有理會。
“要不,我借病推辭?”
還珠想了想,說道,“反正至今為止,我們還一直對外宣稱兄長身上的毒并未完全解去。”
“推不了。”
紅燭輕嘆道,“此前你能不遠萬里前往巫族和談,如今推辭,太過刻意,大家都不傻,不到萬不得已,還是不要走這一步。”
小子夜說過,把別人當傻子,是最愚蠢的行為,除非利益一致,否則,今日你把別人當傻子,他日別人就把你當傻子。
“那現在怎么辦?”還珠郁悶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