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夜一怔,道,“白眉前輩,晚輩在院外等候行嗎,晚輩有自己的師承,不會偷學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
呂白眉抬起頭,眸子微冷,沉聲道,“走遠一些!”
“好,我們走,瘋婆子,好好教,這小丫頭資質不錯,完全可以繼承你的衣缽。”
一旁,法儒神色認真地說了一句,旋即給了身邊小子一個眼神,示意出去。
李子夜看到法儒的眼神,面露無奈之色,蹲下身子,伸手揉了揉眼前小丫頭的腦袋,神色溫和道,“南兒,你好好跟著白眉前輩學武,我日落前準時來接你。”
南兒伸手拽著前者的衣袖,漂亮的小臉上難掩驚慌之色。
“沒事的。”
李子夜看著眼前小丫頭害怕的樣子,輕聲安慰道,“你不是說要學武保護你的母親和族人嗎,既然做出決定,就不能半途而廢。”
說完,李子夜再次揉了揉眼前丫頭的頭發,起身朝外面走去。
旁邊,法儒邁步跟上,一同出了院子。
南兒看到兩人離開,站在那里,不時看前方婦人一眼,神色緊張極了。
呂白眉也怔怔地注視著眼前小丫頭,過了很久,方才收回了目光,眸子漸漸恢復清明。
一位武道巔峰的宗師,又怎會真正瘋了,只不過是不愿意面對現實罷了。
“七日,你若堅持的下來,我便把紅塵槍傳你。”
呂白眉語氣很是冷淡地說道,“在此之前,你不用叫我師父。”
“掌尊。”
院外,李子夜一邊走,一邊說道,“我怎么覺得那呂白眉不是特別靠譜啊。”
“不用擔心,她既然說教,就一定會好好教。”
一旁,法儒平靜道,“再怎么說,她也是一位武道宗師,不會為難那小丫頭的。”
“也對,掌尊,呂白眉怎會變成現在這樣子的?”李子夜不解地問道。
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法儒沒好氣地說道,“你還是好好關心一下你自己的事吧,我聽說,朝廷和漠北八部都有意暫時停戰進行和談,是真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