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,玄風停步,轉身看著身后的陰月,淡淡道,“你知道,他怎么稱呼我們嗎?前輩!我與水鏡兩人聯手,去殺一個小輩?陰月,這不是戰場,我與水鏡還是要臉的。”
陰月妖王神色一怔,沉默下來,不知該說什么。
“下不為例。”
玄風說了一句,旋即轉過身,繼續朝前走去。
當初,神女淪落人間,就曾受過那小子的恩情,此外,他和水鏡去大商都城時,儒門那位儒首,也沒有向他們出手。
人族,都能保持最基本的理智,為何他妖族不能。
還是那句話,立場是立場,私仇是私仇。
與此同時。
太學宮,東院。
月下,孔丘靜立,看著北邊,蒼老的眸子中閃過點點流光。
他相信,人族和妖族之間,不僅僅只有憎恨。
妖族和人族雖然對立,但是,亙古以來,便一直共存于這片大地上。
他希望,兩族之間,能留有最后的一分余地,無休止的報復,于兩族而,都不是什么好事。
極北之地。
冰屋。
李子夜蹲在墻角,很是小心地將冰墻上陰月妖王留下的血刮了下來,混著冰水裝進了一個玉瓶里。
不能浪費啊。
什么家庭條件,能收集一點是一點。
研究、鑄劍,哪一樣不需要大量的妖血,浪費不起。
不知道過會兒還有沒有妖族高手來偷襲他,希望能多來點,這樣,他也能收集更多的妖血。
還別說,儒首給的這破木劍,真好用。
剛才那陰月妖王被桃木劍釘住時,似乎連動都不能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