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大軍前,澹臺鏡月聽過斥候的回報,眸子微瞇。
拓拔,還是賀蘭。
又或者轉頭打回赫連?
這布衣侯就像泥鰍一般,滑的很,著實不好對付。
短暫的思索后,澹臺鏡月下令,三萬鐵騎一分為三,采取迂回包抄的方式,繼續圍追堵截大商的一萬騎兵。
兩日后。
拓拔、敕力兩族的交界處,大商的一萬鐵騎趕至,離開敕力,進入拓拔部族的疆域。
“侯爺。”
大軍剛進入拓拔部族不久,兩名探子相繼趕回,著急道,“南(北)邊六十里外發現漠北鐵騎的蹤跡。”
“南北都有?”
李子夜聽過探子的稟報,神色微凝。
難道,澹臺鏡月分兵了?
而且,只剩六十里,追的可真夠快的。
“侯爺,現在怎么辦?”
后方,羅驍開口,問道,“還按照原計劃行事嗎?”
李子夜想了想,搖頭道,“改變方向,去打漠北大軍的尾巴,然后,從澹臺部族借道,去白狄部族。”
說完,李子夜立刻勒馬,朝著北邊趕去。
六十里,距離太近,一味避讓也很難再避開,不如主動突襲,打北路的漠北大軍一個措手不及。
思緒間,李子夜看了一眼西行的驕陽,眸中閃過一抹異色。
時辰,也剛剛好。
夕陽西行,荒野上,一萬鐵騎狂奔而過,將要靠近漠北大軍時,突然加速。
輕騎兵的突襲,防不勝防,即便斥候都不一定來得及報信,夕陽落盡,北路的漠北大軍準備暫時停下休整,驚聞遠處馬蹄聲響起,下一刻,昏暗的夜色盡頭,鐵水洪流迅速涌至,直接沖入北路大軍的尾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