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泉前,李慶之將裝有無根生的紫檀木盒遞了過去,認真道,“您幫忙看一眼。”
葛丹陽接過木盒,打開后,看著里面的無根之藥,蒼老的眸中閃過一抹異色。
藥性熾烈,正好克制絕陰之脈。
“應該沒錯。”
葛丹陽回過神,說道,“從藥性上判斷,沒什么問題,名字和外形也對得上,九成就是你們要找的東西了。”
藥性、名字、外形,全都能對應得上,世上,應該沒有這么巧合的事,此物應該就是無根生沒錯。
“沒錯就好。”
李慶之松了一口氣,破解寒毒的其余靈藥,古籍上皆有記載和描述,唯有無根生,什么都沒有,只有一個名字。
不過,無根之藥,如此特別,藥性和名字也都沒有問題,是巧合的可能性不大。
“搏一次吧。”
葛丹陽正色道,“事到如今,想再多也無用,唯有一試了。”
“葛老說的對。”
花酆都輕輕一笑,邁步走了地泉中,道,“東西到手,哪有不試的道理,是生是死,聽天由命吧!”
他已經忍受這七陰絕脈太久了,受夠了它的折磨,如今,治愈此病的機會就在眼前,怎能不試。
反正再拖下去,他也沒有幾年好活了。
死馬權當活馬醫。
“樓主。”
地泉外,四位紫衣執事將大藥全都準備齊全,包括荼藜花,蝕心草等奇花異草在內十數種靈藥,每一樣都十分珍貴,縱然李家的人力和財力,也找了將近二十年。
“你們四人護陣,我與葛老為副樓主解寒毒!”李慶之看著眼前四人,神色凝重道。
“是!”
四人恭敬領命道。
“開始吧。”
葛丹陽走上前,看著眼前人,提醒道,“花娃子,可要撐住了,別死了!”
“葛老放心。”
地泉中,花酆都笑了笑,應道,“李家的債務,小子我還沒有還完,哪敢死。”
“有這覺悟就行。”
葛丹陽點頭,立身地泉前,一身真氣洶出,頃刻之間,宛如汪洋一般的真元涌入地泉內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