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箭供奉一路跟隨李家長女去了南嶺,為何,到現在還沒有消息?
思及至此,商皇目光看向窗外,面露凝色。
若李家內部生亂,要動李家,就要容易得多。
皇宮外。
李子夜走出,嘴角微彎。
他李家,可真是商皇心頭的一根刺。
他的行為,如此莽撞,商皇卻是連一句訓斥的話都沒有,還要力保于他,可見,商皇想動李家的心,是何等迫切。
有意思。
不多時,李子夜回了府,直接告訴下人,明日起,不接待外客。
他病了!
翌日。
奉天殿上。
群情激奮,眾口鑠金,不少臣子都出來參奏李子夜的霸道行徑。
布衣封侯,本就是一件招人嫉妒的事情,風光的時候,的確風光,但是,一旦犯錯,落井下石的人也不會少到哪去。
眾臣前,慕淵看到群臣激憤的情況,也選擇了沉默,沒有在這個時候多說什么。
與此同時。
布衣侯府。
李子夜穿著常服,坐在中正堂喝茶,十分悠閑。
奉旨稱病,恐怕也是當朝第一遭。
“難啊。”
李子夜喝了一口茶,感慨了一聲。
“侯爺,大殿下來了。”
正午之時,一名小廝快步走來,恭敬行禮道,“說過來探望侯爺的病情。”
“有請。”
李子夜放下手中的茶杯,說道。
“是。”
小廝領命,旋即轉身離開。
不多時。
慕淵在府中小廝的帶領下走來,一眼便看到府中正在喝茶的布衣侯。
“見過大殿下。”
正堂中,李子夜起身,客氣行禮道。
“布衣侯有病在身,就不必多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