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緒間,李子夜轉了轉自己的精鋼鐵扇,差點沒轉好,掉在地上。
還好反應快,接住了。
李子夜回過神,一臉冷汗。
為了隱藏身份,沒有帶劍,幸虧李家寶物多,這精鋼鐵扇,也不是凡品,很結實。
說起來,那牧守知手中的劍,似乎有些古怪。
“那口劍。”
后方帳內,陶夭夭、凱旋王同樣提起了相同的問題。
“有些類似于天諭殿的大光明神劍。”
陶夭夭開口,凝聲道,“卻又不太一樣,很麻煩,今日,我差點就吃了大虧,還好三愚先生及時趕到,為我解了困境。”
“若是正面交鋒,你有幾分勝算?”凱旋王正色道。
“七成以上。”
陶夭夭應道,“但是,那口劍太過奇怪,尤其對我身上的力量很是克制,我擔心會有意外。”
凱旋王皺眉,道,“若是這樣,下次就只能本王來對付他了。”
“不必。”
陶夭夭搖頭道,“讓三愚先生來即可!”
“三愚先生?”
凱旋王詫異道,“他雖然很強,但是,也才第四境而已,怎么擋得下那牧守知。”
“不礙事。”
陶夭夭平靜道,“從今日交手的情況來看,三愚先生有牽制牧守知的能力,而且,僅僅只是牽制而已,又不是讓他打敗牧守知,不會有什么問題。”
“他會答應嗎?”
凱旋王眉頭皺了皺,道,“畢竟,他不是軍中之人,我們沒有資格要求他做這樣危險的事。”
“他已經答應了。”
陶夭夭淡淡道。
她說答應,就是答應了。
那小子的意見,不重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