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家伙,真是自尋死路。”
天之闕剛走,紅燭便端著果盤走了進來,坐在桌旁,說道,“小子夜,你真陰險。”
“我可什么都沒做。”
李子夜輕笑道,“毒蟲是紅燭姐你下的,其他的活是天之闕做的,即便殺人的刀,也不在我手中,關我什么事。”
“你的確什么都沒做,但是,你的心,臟啊。”
紅燭一臉鄙夷地說道,“命令是你下的,刀是你借的,你依舊是最陰險那一個。”
“謬贊了。”
李子夜笑了笑,從果盤中拿出一塊果脯放入嘴中,一邊吃一邊說道,“幾個月不見,紅燭姐御蟲的本事又增進了不少。”
“廢話。”
紅燭沒好氣地說道,“你都能進步,本姑娘我天賦異稟,憑啥就不能。”
說話間,房間外的雪地中,一只只毒蟲爬了出來,進入了房間內。
紅燭拿出一個小葫蘆,將毒蟲全部收起。
大皇子府。
燈火通明,慕淵坐在房間內,如其父一般,自己與自己對弈。
這時,一抹黑影掠入房間,沉聲道,“確有其物,不過,一直在李家嫡子身邊,為了不打草驚蛇,我沒有硬闖。”
“做得好!”
慕淵聞,手中的黑子怦然落下,道,“你要的血食,本王會派人給你送去,先下去休息吧!”
黑影點頭,沒有多,轉身離開。
夜下。
天之闕冷冷一笑,退入黑暗中。
同一時間。
大皇子府中,一位看起來平凡無奇的小廝趁著夜色離去,不知前往何方。
李園,內院。
寒風吹過,房門打開,掀開卷宗一角。
卷宗第一頁,赫然寫著一個淵字,如此醒目。
誰為刀俎,誰為魚肉,尚未可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