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巖說的義正辭，四大世族的人都聽懵了。

趙家長老忍不住上前，伸手摸了摸云巖的額頭，然后對比了一下自己的腦袋：“奇怪了，沒發燒啊，這怎么還說上胡話了？”

如果不是云巖回來，四大世族都懷疑云巖是被洗腦了。

這時，云家長老道：“巖兒，你剛剛說，四方界承諾你將來會將大道石還你？”

云巖點頭：“對，葉師叔……呸，葉天生雖然沒有突破，但他自己也挺愧疚的，我看那樣子不像是裝的！”

罷，云巖突然道：“而且還有一點，讓我感覺他真的因為天賦不夠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云巖環視一圈，突然道：“各位前輩，你們都是破虛，所以應該清楚破虛的誘惑力有多大。”

說著，云巖看向剛剛質疑自己的趙家長老：“趙叔，我問你，你在破虛卡了多久？”

趙家長老嘆息一聲：“500年！”

他在500年前就已經達到頂級破虛，可從此之后便再也無法精進，再往上一步實在是太難了。

云巖道：“那趙叔，我問你，現在若有一個突破的機會擺在你面前，你真的可以忍住放棄嗎？”

四大世族的人眼神全部一縮。

是啊，能忍住嗎？

他們都是破虛，所以太清楚破虛對破界的誘惑力了。

那種超然的質變，凌駕一方的誘惑，真有人可以忍住嗎？

片刻，云家長老緩緩道：“巖兒說的不錯，四方界貧瘠的事我們也知道，當初人皇離開，牽動了四方界的根，我之前調查過，在一年之前，他們甚至連道主都沒有出現，所以天賦不夠也是正常的。”

四大世族的人想了一下微微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