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君邪道：“人皇他們不會贏了，我原來沒想過，可千年，人皇不知人族有難？不知人皇有危機？可他沒有回來，那只有2種可能。第一，人皇背叛了，放棄我們了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

張天奕怒道：“人皇大人不是這種人。”

秦君邪點頭：“我也希望，那就是第二種，人皇……他們是真的打不過，現在可能還沒徹底潰敗，但他們一定很艱難。所以我不敢賭，一旦人皇敗了，我們還是現在這個實力，我們只有等死的份。”

張天奕握拳，他嘆息一聲：“這一次封皇，還是改變了你一些。”

秦君邪沒有否認，點點頭道：“差不多吧，身份變了，我雖然不愿承認，可人族……其實是一個枷鎖，我原來屬于一人吃飽，全家挨餓的性格，除了安兒，秦家，我的幾個便宜老師，我也不在乎誰，可我現在是一族之皇。”

“人皇和我說，所謂皇位，便是責任，我原來不懂，但現在明白了。秦天王他們信任我，我不能辜負他們，人族子民信我，我也要為他們負責。”

罷，他認真道：“前輩，人皇時代……結束了，我逼你們斷道，也是要給我一個肯定。前輩，你可想過，如果有一天，人皇真的回歸，在我和他之間你要怎么選？”

張天奕震驚。

人皇回歸，和秦君邪2個人怎么選。

怎么選？

他從未想過。

他糾結道：“難道，難道就不能一族兩皇嗎？相輔相成？”

秦君邪一下笑了：“前輩覺得可能嗎？”

張天奕沉默，因為他知道不能，一山不容二虎，真有一天，人皇回歸，人族不可能有2位皇的。

到時候讓誰退位？

秦君邪道：“如果是原來，我其實不在乎，我可以退，這個皇，我本身也不想當。可秦天王那天的一句話點醒了我，時代不一樣了。人皇……終究是你們的皇，卻不是現在人族的皇。我退了，人皇對秦天王他們，還有人族那些諸侯，真的可以一碗水端平嗎？”

張天奕沉默，搖頭：“不能。”

人都是有私心的。

哪怕人皇也一樣。

秦君邪道：“是啊，不能，所以我沒辦法，我必須要為我的人考慮。我是這么想的，如果有一天人皇真的回來，他愿意當這皇，給他就是，而那個時候，我會帶著我的人走，離開，退入冥界。人境……終究是人皇的，等到那個時候，冥界……其實才是我的退路。”

張天奕瞳孔一縮。

他懂了！

秦君邪，在給自己留退路。

或者說，在為秦天王等人留退路。

冥界，非打不可！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