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君邪晚上找到馮秋,老頭子還在一個人生悶氣呢。
桌子上是一碗小火慢燉的熱粥,一口都沒動。
秦君邪:“干嘛?絕食?”
然后他上前聞了聞:“別說,還挺香的,義父不吃我可全吃了啊。”
說著,他就要將熱粥拿起。
馮秋一下急了,從他手上搶過來:“給我,誰讓你喝的。”
秦君邪失笑,把粥還給馮秋,隨即他在床邊陪馮秋坐下:“干嘛啊?明明恢復了,挺開心的事,你也不是真恨我師叔,什么話為什么不能夠好好說呢?”
馮秋低頭:“其實我也不是生氣,我就是為他惋惜!氣憤!我當年把機會都讓給他了,人族的希望都給他了,可他卻失敗了。”
秦君邪道:“但他將道根給了我,成就了你兒子我不是嗎?”
馮秋嘆息:“我都明白,我也說不上來,就是有一點不舒服吧。覺得他不該只有今日的成就,他可是我馮秋最看重的競爭對手。”
秦君邪道:“我知道,放心吧,我師叔不會了。義父,聊聊我的事?”
馮秋抬頭看向秦君邪。
秦君邪想了下認真道:“還有3天。這一次人境,義父就別去了。”
馮秋臉色一變:“小崽子,你說什么?我兒登基,我這做義父的豈能不去?”
秦君邪道:“我認真的,義父,此番人境,前路未知,安兒……我放心不下。”
馮秋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