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……

你還能說話？

刻陣有多痛苦，他一個陣法師，根本不用別人說就再清楚不過了。

他記得當初自己第一次刻字時，當天晚上疼的一宿沒睡著覺，只要一閉上眼睛，靈魂就像要被撕碎了一樣。

結果，你還能說話？

馮秋不吭聲，繼續看著。

秦君邪得到回應，開始想著自己要刻的字。

“吸、吮、抽、收、這些，都有加成效果，就是不知道哪個更好一點。”

秦君邪想著，但總感覺這幾個字怎么看都有一點太草率了……

尤其是吸、吮……

多少有一點不太正經啊。

秦君邪想著。

忽然，他靈機一動，想到一個字來。

“聚！”

這個字，聽上去就正經多了嗎。

而且之前馮秋提過一句，同樣效果的陣字，一般都是筆畫越多越牛逼。

聚夠多了吧？

秦君邪有了方向，開始寫。

每一筆都很疼。

馮秋在外，其實看不太清楚了，只能夠等到秦君邪結束，吹掉千年寒玉上的粉塵才知道成功了沒有。

可這一等，就是整整一天。

后期。

馮秋都有一點擔心了：“這小子不會出什么事吧？”

自己第一次刻字，就堅持了2個小時就疼的不行了啊。

這一天，別不是精神力透支了吧？

嗡！

正當他想著，終于在這時秦君邪睜開眼。

整個人精神都有一點恍惚。

“怎么樣？”馮秋立刻問道。

秦君邪搖搖頭。

馮秋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失敗了嗎？”

但很快恢復，這才是常態么。

要是真的成了，自己才該驚訝。

他安慰道：“沒事，第一次失敗很正常，以后多多嘗試就好了。”

秦君邪眼神古怪：“不是，老師，我搖頭是不知道，我刻出來了一個字，但是我還不知道好不好用。”

“什么？”馮秋瞪大眼睛：“你說你刻成了？”

“是啊。”秦君邪點頭。

“嘶。”

馮秋抽了一口冷氣，可很快恢復道：“你刻的是什么字？一，還是二？”

“是聚。”

“巨？”馮秋松了口氣：“哦，那還行，筆畫一般，別太驕傲。”

“不是，老師，是聚攏的聚。”秦君邪道。

咔嚓！

馮秋一下沒忍住，手里的茶杯直接被捏碎了，然后他急忙擦了擦身上的水又拿過一個茶杯，然后咔嚓一下又碎了。

他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。

“聚？你確定是聚？”

“是啊。”秦君邪點頭。

馮秋二話不說，轉身就走。

“老師，你去哪？”

“天牢！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