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么?
為什么魏忠謊稱自己已經身受重傷,不讓自己當堂對質?
并且為什么當自己的話才說出一半的時候,魏忠的手下將自己打暈,然后向別人說自己已經昏迷?
“這一切難道僅僅只是因為魏忠太過謹慎嗎?”徐立軒閉著眼睛輕聲呢喃著,“不對,就算魏忠這個人再怎么謹慎也不應該這樣做,因為讓我當堂對峙的效果是遠遠要好過視頻通訊的。”
“可若不是因為這樣,他又為什么會這樣做呢?”
“不讓我的話說完,或者根本就不給我說別的話的機會,更加不給別人與我溝通的機會……”
“這種做法就好像魏忠在害怕著什么,或者說在顧忌著什么……”
在顧忌著什么……
他能顧及什么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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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邊就在徐立軒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,魏忠已經回到了四合院那邊。
今天在議事大堂之中,他的計劃圓滿成功,直接讓陳八荒失去了國柱這個位置,也讓一品堂失去了華夏之中最大的一個對手,或者說是唯一一個對手。
這件事情無論從哪方面來講都值得慶祝。
也就因此,此時此刻,聚集在這里的一品堂成員一改之前臉上溢滿的神情,全部露出了興奮的表情。
相較于之前,因為得知陳八荒成為了國柱,并且與自己為敵的不安感。
現在一品堂的所有成員臉上盡數寫著亢奮,因為對于他們來說,只要沒有了陳八荒在一旁掣肘,那么他們教會債務顧慮。
“總而之,這件事情還多虧了首輔大人,若是沒有首輔大人想來我們如今的下場說不定會是怎樣。”
“就是啊,當初我就說相信首輔大人準沒錯。”
“只要跟隨首輔大人,那么我們就一定不可能會敗在別人的手上。”
前不久還在糾結要不要退出一品堂的那些成員,現在紛紛拍起了魏忠的馬屁。
聽到這些人的馬屁之后,魏忠心里雖然對這些人十分不屑,但表面上卻還是和和氣氣地說道:“這也不光是我一個人的功勞,都是沒有你們支持我,如果不是在今天議事大堂之中,你們毫無條件的站在我的立場之上,我這一次也不會贏得這么輕松。”
“所以,這一次功勞不光全在我一個人身上,而是大家的功勞。”
“首輔大人若是這樣說的話,可就有些推脫了。”
“就是這一次從計劃到執行都是神父大人一個人決定的,我們只不過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,又怎么可能跟你搶功勞呢?”
“說起來,剛剛得知一品堂的賬本兒被陳八荒拿到之時,我還非常慌亂,幸虧有首輔大人明察秋毫,并且運籌帷幄我們才會度過這一次難關。所以說這一次首輔大人千萬不要推脫。”
聽到魏忠的這番話之后,其余眾人再一次拍起了馬屁。
“總而之,我們算是把我們的心腹大患陳八荒給解決了。”聽到這些人的話,后衛中依舊掛著平靜的笑容,不驕不躁,“換句話說,接下來我們之前定下的計劃也就可以繼續進行了。”
“首輔大人如今,陳八荒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官職,放一套灰溜溜的離開京都就是了,為什么我們還非要冒著風險與他繼續斗下去呢?”
“對呀,雖然陳八荒已經失去了官職,可他暗中的勢力以及他的身手依舊不容小覷呀。”
“若是繼續與他斗下去的話,我想我們也不會占到太多的便宜,要我說就放任他灰溜溜離開就是了,反正他也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風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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