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輔大人難不成認為我樹立規矩這件事情是錯的?”
聽到陳八方這一番裝傻充愣的話后,魏忠的眼中閃過一陣陰霾。
“樹立規矩自然是對的,只是國柱大人,如今的這種做法有些沖動了而已。”
“沒有規矩不成方圓,雖然我的手段沒有首輔大人那么溫柔,但想來應該是最有效的。”陳八荒冷笑著看著魏忠說道,“既然首輔大人不認為我這個做法是錯的,也不想打破規矩,那你又憑什么管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?”
“還是說,規矩在首輔大人的心里根本就什么都不是?”
“國柱大人可不要亂說話,我魏忠一向非常重視規矩。”魏忠自然不會接下陳八荒扣給自己的大帽子。
“既然是這樣,那首輔大人剛剛想要在我之前進去的事情怎么解釋?”陳八荒繼續追問道。
“誰說我剛剛想要在你之前進去了?”魏忠知道這一次是他理虧,無論怎么與陳八荒爭論都占不到上風,所以他只能改變說辭,“我剛剛只是想帶領所有人守在大堂門口迎接國柱大人而已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,看來是我誤會了首輔大人,我愿意道歉。”聽到魏忠的這一番說辭之后,陳八荒變臉比翻書還快,他主動握住了魏忠的手,他又在這個時候露出了疑惑的表情,“如果首輔大人真的像剛剛說的一樣,是想帶領所有的迎接我,那么那個范巖是在污蔑你呀!”
“難道首輔大人沒有聽到那個范巖剛剛說的話嗎?”
“污蔑首輔大人,這可是一個大罪呀,必須要嚴懲他!”
“算了算了,我都沒在意,國柱大人又何必在意呢?”魏忠臉色愈發的陰沉,他知道陳八荒是在逼迫自己懲罰自己的黨羽,從而讓自己丟臉。
“那怎么能算了呢!”陳八荒一臉正色的說道,“這可是規矩呀!如果所有人都能隨便污蔑首輔大人,那這朝堂之上的風氣以后該怎么辦?!”
“所以這個膽敢污蔑首輔大人的人,必須要嚴厲懲罰!”
說到最后,陳八荒的語氣逐漸變得篤定。
“依我看,今天是國柱大人剛剛上任的日子,還是不宜如此大動干戈為好。”見陳八荒步步緊逼,魏忠也只能隨便扯了一個理由。
“首輔大人怎么處處包庇范巖?”可就在這個時候,陳八荒卻皺起了眉頭,露出了一臉無辜與疑惑的表情,“難道他真的是你的黨羽,要不然首輔大人為什么如此庇護一個屋滅了你的人?”
“國柱大人又說笑了,我之所以會為他說話,僅僅只是不想在國柱大人的好日子時候大動干戈而已。”魏忠強行擠出一個笑臉說道。
“哎呀,無所謂,我都不在意首府那里又何必在意這些呢!”陳八荒露出了一臉無所謂的表情,然后將視線放到了范巖的身上,“既然這個人不是首輔大人的黨羽,那就必須要嚴懲。”
“當然啦,我也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,如果首輔大人愿意承認這個人是你的黨羽,我也會給你幾分面子的,畢竟大家都是同僚嘛,官場這點事情我也懂。”
陳八荒雖然嘴上這樣說著,可當他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卻特意加大了聲音,這種作態就好像害怕別人聽不到一樣。
“國柱大人話可不能亂說,他怎么可能是我的黨羽呢,我魏忠從不結黨營私這件事情,所有同僚都知道的。”
魏忠自然知道陳八荒這樣做為的是什么,所以他也只能咽下這口惡氣。
即使這樣做會讓有些人寒心,他也必須要與范巖劃清界限。
“我也知道首輔大人不是這種人,剛剛只不過是與首輔大人開個玩笑而已,你也不必太過當真。”陳八荒一臉和善的笑呵呵說道,“既然是這樣,那我今天就把他革職了,也算是還首首輔大人你一個清白,您看怎么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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