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溪瞬間來了興致,“哦!竟有此事?我怎不知?”她豎起耳朵,猶如一只好奇的貓,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。
茶花嫂子嘴角含笑,“你每日不是在鋪子上幫忙,便是在后院照看明睿,極少同街坊鄰居閑聊,自然是不知曉了。”
她打心眼里佩服陳家小兩口,年紀輕輕,便攢下如此多的家業。
而自己同相公成親多年,卻也只是添置了幾畝田罷了,除此之外,再無其它。
小溪微微點頭,對茶花嫂子的話深表贊同,“你說的極是,我平日里確實鮮少同街坊打交道,主要是人多的地方,是非也多,我便不想往一起湊。”
這里是鎮上,不同于村中,她覺得,應該沒人愿意與自己做朋友,主要是貧富差距太大,容易讓人產生嫉妒,心理不平衡。
面上同你姐妹相稱,背地里還不知如何編排自己呢!
交朋友容易,真心的又有幾人?所以,她寧愿不交,也絕不濫交。
“這話倒是不假,那些大娘嬸子們,最喜歡在背地里嚼舌根了。我就聽過好幾次。”
茶花嫂子最看不起那些只敢在背地里嘀嘀咕咕的大娘嬸子們了。
但大家同住一條街,見面若是不打聲招呼,不出一日,保證傳遍整個芙蓉鎮,至于“罪名”嗎?大概就是哪家兒媳,不尊重老人,沒禮貌等等。
小溪不緊不慢地說:“這便是我不愿同大家往一起湊的主要原因,就是怕哪里惹到那些祖宗們,嚼舌根的對象變成我自己。”
“對了小溪,你如今把林婆子給得罪了,就不怕她日后報復你嗎?”
想起自私自利的林婆子,茶花嫂子突然有些懊悔,自己剛剛是否過于沖動了,雖然過了嘴癮,但也徹底把人給得罪了。
小溪反問,“怕什么?難道她還能把我吃了不成?只要她敢明著來,吃虧的肯定不是我,就怕她在背地里使絆子,但總不能被人騎在脖子上拉屎,還不反抗吧?那可不是我的做派。”
有些時候,對待這種惡人,絕不能露出絲毫膽怯,否則,對方只會得寸進尺。
茶花嫂子聽完這番話,心中那塊大石,瞬間落了地,她覺得小溪說得在理,自己的退讓只會讓對方覺得自己害怕了,進而更加肆無忌憚。
當初,若是自己能有小溪一半的膽量,也不至于被林婆子訛走兩只雞。
小溪突然想起,自己似乎還沒有問茶花嫂子要帶她去哪里?
“嫂子,你要帶我去哪里?離孫秀才的私塾近嗎?”
茶花嫂子點點頭,“不遠,和他家在同一條街,只不過是在道東,中間隔了條路而已,這距離夠近了吧!我也是上個月路過時,聽別人說的,畢竟過去這么久了。也不知道有沒有租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