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她還需要你批準嗎?還有,你剛剛是在威脅我嗎?既然如此,我們這便去縣衙,相信縣令大人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,定會還我公道。”
別看林毅長的人高馬大,但小溪卻一點也不怕,她不相信,一大男人會對女人動手。
而且她聽茶花嫂子說過,這個林毅就是個窩里橫,在家欺負媳婦還成,外面誰也不敢得罪。
兒子的出現,讓林婆子瞬間看到了希望,“哎呦!胸口好疼啊!兒子,我的肋骨怕是斷了,你快去找個大夫回來,還有,我要讓這個賤人賠我銀兩。”
“不過踹了你一腳,哪里有如此嚴重,勸你趁早放棄訛詐我的心思,否則,只會得不償失,不信咱走著瞧。”
縣令大人是個一心為民的好官,小溪相信他不會讓自己失望。
人群中不知誰問了一句,“你們還記不記得,陳家這塊牌匾是如何得來的?”
“自然記得,不是陳掌柜向朝廷獻計,圣上御筆親書的嗎?”
“這還沒明白?簡直是榆木腦袋。”
“哎呀!你就別再賣關子了,快說吧!我都等不及想要知道謎底了。”
“你們想想,就連當今圣上都看中的人,豈是他林家人能得罪得起的,林家母子倒好,一個個口出狂,也不怕縣太爺直接將他們打入大牢。”
“你這么一說,我想起來了,當初,就是縣太爺親自過來送的牌匾,還有兩位欽差大臣呢!”
“聽聞皆是對陳掌柜贊不絕口,若是有人找他們家的麻煩,怕是都不用自己出手,便解決了。”
……
林毅聽到人群中的議論聲,眼神復雜地看了眼小溪,很快便收回視線,去扶老娘,“娘,要不還是算了吧!日后您也改改自己的脾氣。”
“受傷的是你娘,你咋還幫著外人說話呢!是不是也被這個狐貍精的外貌所迷惑……”
還沒等林婆子將話說完,便被兒子捂住了嘴巴,“娘,我求您不要再說了,這陳家并非我們能得罪得起的,難不成您想下大獄。”
林婆子半點也聽不進去,她覺得今日受的侮辱,必須得討回來,不然,日后如何出門,還不被人嘲笑死。
“不就是有兩個臭錢嗎?干嘛怕她,我就罵她了,能把我咋地?如果不是她,你媳婦也不會在家作妖。”
原來林家大兒媳受夠了婆婆的磋磨,男人的冷漠,兒子的不尊重,大吵了一架之后,便回了娘家,非要和離。
以前家中所有活計都是兒媳婦做,自己只需餓了吃,吃飽了睡便可,小日子過得別提多美了。
但自從兒媳回娘家以后,燒火做飯,洗洗涮涮,全部落在了林婆子頭上,養尊處優慣的她,如何做得來,不過兩日,便累的腰酸背痛。
也正因如此,使得她對小溪愈發怨恨,覺得如果沒有她做對比,兒媳也不會同自己鬧,甚至還摔了家中的碗筷,砸了水缸,這些東西,那可都是銀子買來的,可把她心疼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