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伯氣得肺都要炸了,這個姜婆子從年輕時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自己,他已經拒絕了無數次,可對方就如同聽不懂人話一般,依舊不知悔改。
本以為娶妻生子后,她便會死心,徹底放手,怎奈對方卻劍走偏鋒,竟然嫁給了與他同住一條街,有名的悶嘴葫蘆朱五。
前幾十年,還算相安無事,奈何自打她男人死后,徹底放飛自我,每次看到他,都會說上幾句讓人誤會的話,把老婆子氣的夠嗆,同對方吵了好幾次,姜婆子依舊死性不改,迫于無奈,便在其它巷子買了個院子,全家搬了過去。
自此之后,這才算是過上了幾天消停日子,沒想到,今日竟如此倒霉,再次遇上了。
“你怎能如此說話,也太傷人了吧!喜歡一個人又沒有錯,我不過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罷了。”
也不知是故作可憐,還是真情流露,姜婆子眼中的淚水竟瞬間洶涌而出。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姜婆子咋還哭了。”
“那還用說,定是再次被穆老頭給拒絕了唄!也不知她是咋想的,人家兒孫都有了,她卻依舊念念不忘,以前男人活著,她還稍有收斂,如今朱五一死,便再次糾纏上了。也不嫌丟人現眼。”
“可不是嘛!要論臉皮厚,誰也比不過她,不過,咱可得小點聲說,若是讓她聽到,還不得生吞活剝了我們啊!那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潑婦。”
幾個路過的百姓,看到這一幕,聚到一起交頭接耳,聲音雖已經壓得很低,小溪和茶花嫂子還是聽到了。
姜婆子自然也聽到了,只見本就心情不佳的她,對著幾人破口大罵,“老娘的事,要你們管,狗拿耗子多管閑事,再嗶嗶,小心老娘撕爛你們的嘴。”
她年輕時,可是附近出了名的胡攪蠻纏,打架更是從無敗績,一般人可不是她的對手。
聽到這番話,那幾人嚇得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,倒退幾步,轉身就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。
老伯對這個女人厭惡到了極點,朝小溪和茶花嫂子招了招手,“她就是個瘋子,不必理會,走吧!我帶你們去看房子,若是感覺合適,今日就可以寫契書。”
“什么?你要把這個院子租出去?”姜婆子滿臉震驚,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,平復了一下心情后,卻又厚顏無恥地說道:“要不這樣吧!你也別租了,我家老二下個月成親,還沒有地方住呢!先讓他們小兩口暫住此處,連幫你照看房子都來了。”
老二媳婦是個潑辣的主兒,直接表明,成親后便要分家,絕不會同大家住在一個屋檐下。
奈何家中只有三間正房,如今,西屋還住著老大一家五口,老二若是成親,只能在院中建兩間廂房,不然,實在是住不下了。
可老二媳婦說什么都不愿意,吵著鬧著要分家,還讓她這個老婆子幫忙建房。
老三老四還未成親,用錢的地方多著呢!便將主意打到了穆家閑置的那幾間房上,心里想著,反正他家也不住,閑著也是閑著,不如先借給自己應急。
怎知對方竟打算將房子租出去,姜婆子如何能忍,頓時氣的火冒三丈。
但為了二兒子能順利娶妻,她也只能強行,將心頭的怒氣給壓回去。
“你莫不是沒睡醒吧!我的房子為何要借給你住?你這是病,得治。”
若不是看她是個女的,穆老伯真想扇她兩個耳光,好讓她清醒清醒,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