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她聽完爹娘的轉述,淚水就如決堤的洪水般,再也抑制不住,噼里啪啦地滾落下來。她怎么也想不到,大姑子的命運竟然如此悲慘坎坷。
然而這一切卻都是拜他們一家人所賜,婆婆最為過分,親爹則更為可恨,難怪大姑子嫁人后,就與他們一家斷了往來,換成自己也會如此。
想到這些,她不由有些擔心,如果男人執意搬來鎮上,她那個未來婆婆會同意嗎?
便脫口而出,“那你娘會同意嗎?”
田寶兒也沒有隱瞞,直接把上次提起此事時,母親的反應講給大丫聽。
大丫聽完不禁愣住了,她還是頭一次聽說,只有一個兒子,卻不與父母共同生活的新鮮事。
如果可以,她當然也不希望和公婆同住,畢竟有些老人很喜歡給兒媳立規矩,以此來證明自己在家中的地位。
尤其是得知他們一家子,曾經對大姑子的所作所為,就更不想一起生活,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,莊戶人家大多一大家子在一起生活,只有實在過不下去了,為了家宅安寧,才會把幾個兒子分出去單過。
像她這種只有一個兒子的人家,想分出去過自己的小日子,那簡直是癡人說夢。
田寶兒苦笑道:“當然不同意了,還罵我不孝,但她的性格真的是一難難盡,我擔心到時你受委屈。”
話音剛落,大丫突然上前一步,在田寶兒臉上落下一吻,一臉害羞地說:“寶哥謝謝你,謝謝你如此為我著想,但我不想你為了我,而背上不孝的罵名。”
田寶兒只覺得整個腦袋暈乎乎的,仿佛被一陣輕柔的云霧所籠罩,至于大丫說的什么,那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,腦海中全是剛剛蜻蜓點水般的一吻。
她吻了他,此時的田寶兒只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了,就像一陣突如其來的春風,幾次想要親吻心愛的小姑娘,但又擔心嚇到她,被她認為是耍流氓,便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感。
沒想到今日終于如愿以償了,雖然不是自己主動,但也無比滿足,難怪都說女子的唇最軟最糯,田寶兒卻覺得那唇還有點甜,就像花蜜一樣,讓人回味無窮。
想到這些,田寶兒不禁捂著剛剛被吻過的臉頰笑出了聲。
大丫發現自從落下那一吻后,男人就開始不正常了,便朝他揮了揮手,“寶哥你在笑什么?”
還有些暈乎乎的田寶兒脫口而出,“甜,那個吻好甜。”
大丫聞,臉色瞬間漲紅起來,就像熟透了的蘋果,羞澀得仿佛能滴出水來,“哼!不理你了。”說著就要轉身離開房間。
見小姑娘要走,田寶兒這才如夢初醒,趕忙上前攔住了她,“大丫不要生氣嘛!都是我不好,剛剛失了。”
就在這時,屋外傳來張母的聲音,“大丫啊!娘手腕剛剛閃了一下,你出來幫娘切下菜。”
雖然張氏夫婦都很喜歡這個女婿,但畢竟兩人還沒有成親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久了,難免不會產生沖動。張氏見聊的時間差不多了,趕忙過來喊閨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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