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爪破空,勁風先至。
葉景衡身形一側,茶幾被爪風掃中,整張紫檀案幾轟然炸裂。
兩人瞬間貼身,脈炁對沖,如同兩柄無形重錘在空中砸擊。
沖擊波爆現,直接將屋內家具盡數沖散。
“大哥,你還有后手?”
葉景衡袖中寒光閃過,一柄短刃倒握刺出。
“住口,你這個畜生!!”
葉崧怒目,虎爪化掌,硬生生拍在刀脊之上。
金鐵爆鳴,短刃被震得脫手飛出,釘入梁柱,整根木梁裂紋蔓延。
兩人各退一步,腳下地磚寸寸龜裂。
外頭喊殺聲愈發凄厲,刀兵碰撞、慘叫、怒吼混成一片。
屋內卻只剩寂靜,殺意凝成實質。
葉景衡面色一沉,脈炁驟然拔升,腳下一踏,兇猛前沖。
雙掌翻飛之間,掌影重重,封死葉崧退路。
葉崧不退反進,硬頂而上,勁力對轟,二人同時悶哼,墻面被震得整片塌陷。
書架傾倒,瓷器碎裂,粉塵彌漫。
膠著之際,轟的一聲。
正門被一股蠻橫力道生生轟碎,木屑橫飛。一道棕袍身影踏碎門檻而入。
屋內兩人不及分神,身影已至葉景衡身后,一掌結結實實轟在他背心。
咔嚓!
骨裂聲清晰可聞。
葉景衡狂噴一口鮮血,整個人向前踉蹌半步。
葉崧瞳孔驟縮,直出重拳,脈炁全數爆發!
拳落。
葉景衡再度鮮血狂噴,脈炁潰散。
不等跌倒,一只鐵爪鎖住他頸部,拽著便向門外走。
見門外亂戰,葉崧大吼:“葉景衡在我手上,所有人都給我住手!”
葉崧話音落下,院中眾人看向他和葉景衡,刀兵立止。
葉景衡被扣著喉頸拖行,血跡蜿蜒。
葉崧走到院中,目光掃過一個個二房的葉家人,氣息森冷。
“你們這幫畜生,眼里還有沒有我個家主!!”
無人敢應聲,只是暗中驚懼打量著葉景衡。
葉崧回眸看向那道棕袍身影:“閣下是?”
“御武總壇,秦敢。”秦爺笑著拱手。
葉崧表情和緩:“原來是秦爺,你跟犬子的事我早有耳聞,多謝照拂,沒想到秦爺實力了得。”
“沒實力我又怎么開得了賭場。”秦爺把玩著手上的手串,笑瞇瞇道,“家主肯定好奇,我怎么會來...是長風托人給我報信,我帶著總壇的人立刻趕來救援。”
“說起來,我也沒幫什么大忙,我也使喚不動總壇的打手,今天來的這班兄弟都是長風招攬的自已人。”
秦爺打量著葉崧的表情,忽的一笑:“葉家主,你還不會不知道你兒子在總壇干了什么吧?他招攬一大幫子人,夠把一個中等家族鏟平了。”
葉崧表情僵硬了片刻,旋即又緊張起來。
“多謝秦爺,晚些我們再閑聊,我先在家里交代一下,然后帶人去救長風。”
“好,好得很,那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“秦爺,過些時日務必來葉家一敘。”
“好,我一定上門。”
.....
拂曉將至。
裴德正的臉色已經黑過夜色。
隨手一掌擊垮一大片樹木,灌木更是被一掃而盡。
張世豪,張世豪...這小子確實不俗。
雖然感覺實力不怎么樣,但是這個逃命的本事...確實有點太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