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這是為什么?”張磊愣愣看著安哲。
“原因或許你很快會知道,現在不要多問,按我說的辦。”安哲道。
既然安哲如此說,張磊不好繼續問了,懵懵回到辦公室,接著給陳文馨打電話,把安哲的話告訴了陳文馨。
聽張磊說完,陳文馨沉默片刻:“老安突然安排你這事,我怎么感覺不大對勁呢。”
“是的,我也有同樣的感覺。”張磊道。
“難道……要起風?”陳文馨道。
“風從何來?吹到哪里?”張磊道。
陳文馨又沉默片刻:“我直覺,老安似乎有某種預感……”
“什么預感?”張磊的心一緊。
“我說不好,但是……”陳文馨停頓了一下,“現在是非常時期,似乎很多事都充滿變數,以你我的身份和級別,我們不好隨意揣測,但還是要多加小心多加留意的好……”
張磊道:“嗯,這個我知道……你繼續借調的事……”
陳文馨道:“這個……以我現在的能力,很難做到,處里雖然想讓我繼續留下幫忙,但因為某些主客觀因素,借調到期后,我很大可能得回江州。”
“那……”張磊猶豫了一下,“不然,讓安書.記出面?”
“不妥,值此非常時期,他面臨的事情已經夠多了,雖然他如此說,但我絕對不想因為自己這事給他添麻煩。”陳文馨的口氣很干脆。
“那怎么辦?”張磊道。
“順其自然吧,凡事不必強求,既然這邊沒有編制,我早晚還是要回江州的。”陳文馨道。
張磊皺皺眉頭,陳文馨既然自己做不到,又不愿意讓安哲出面,難道就這么回來?這可不是安哲愿意看到的結果。
張磊沉思片刻,心里突然一動:“文馨,不然我和徐書.記說下這事,當初是他運作把你弄到處里幫忙的,說不定這次他可以……”
“不不不!”一聽張磊這話,陳文馨的心一顫,忙打斷張磊的話,“不可以,絕對不可以。”
張磊聽了奇怪:“嗯?為什么?徐書.記是我們的老領導,我們是他的老部下,而且他在部里的關系又很給力,和部里高層都能說上話,這不是很合適的渠道嗎?”
陳文馨暗暗叫苦,張磊那里知道自己的煩惱和苦衷,對徐洪剛,自己唯恐避之不及,怎么會主動找他幫忙呢。
但這內情陳文馨又不能告訴張磊,支支吾吾道:“我不想因為這事麻煩任何人,更不想因為這個欠人家的人情,此事我還是自己再努力一下吧,爭取能解決好。”
其實陳文馨這話只是在搪塞張磊,她知道繼續借調的可能幾乎沒有,處長前幾天剛和她談過話,甚至都在籌備給她的送行事宜了。
聽陳文馨這話,張磊覺得似乎有些道理,陳文馨平時做事確實是不愿給別人添麻煩,不愿欠人情的,如此,那就祝愿她能努力成功,如果她實在做不到,那也不征求她意見了,直接告訴安哲,讓安哲親自出馬。
安哲如果出手搞這事,成功率還是很大的。
此時張磊和陳文馨包括安哲都不知道,徐洪剛正在辦公室里盤算著運作陳文馨繼續留在黃原借調的事宜,他知道陳文馨的借調即將到期,也知道憑陳文馨的能量,是不可能留下的。
雖然之前有過一個時期,出于方便和陳文馨密切接觸的想法,徐洪剛想讓陳文馨提前結束借調回江州,但在目前的態勢下,徐洪剛是十分不愿意讓陳文馨回來的。
徐洪剛之所以有這想法,原因有三:一是羽翼漸漸豐.滿的楚恒現在仍然分管宣傳,陳文馨回來,會繼續在楚恒手下,毫無疑問楚恒會繼續打壓排擠她,一旦如此,自己很可能拿楚恒無奈,這是自己不想看到的局面;
二是因為張磊,一想到張磊和陳文馨是那種關系,徐洪剛內心就妒火中燒,他絕對不想看到陳文馨回到江州和張磊有更多接觸的機會,陳文馨留在黃原,有空間距離,好歹他們見面不是那么方便。
第三,徐洪剛知道陳文馨是有想繼續留下借調的想法的,在她自己做不到的的情況下,自己暗中幫忙做成此事,事后再不動聲色通過其他途徑讓陳文馨知道,她必然會十分感激自己,這對增加她對自己的好感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。
出于這三個原因,徐洪剛決定立刻操作此事,今天是周五,下午就去黃原,利用周末兩天時間,找部里的老領導強力運作一下,基于以前的老關系,問題應該不大。
徐洪剛對此充滿信心,又覺得此事必須要操作成功,這既是為自己,也是為了陳文馨。
而為了陳文馨,還是為了自己。
下午下班后,徐洪剛直接去了黃原。
這個周末,安哲沒有在辦公室加班,把文件帶回家批閱。
安哲不去辦公室,張磊也自然不用加班。
這兩天安哲沒有找張磊,張磊不知道安哲周末在家里除了批閱文件,還做了什么。
周一上班后,安哲把張磊叫到辦公室,開門見山道:“磊子,我決定讓你離開我,把你調離委辦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