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個,張磊的心不由揪緊,驚雷余音未了,還會來什么風暴?這風暴和驚雷有沒有關系,會有多大規模?會掀起什么等級的驚濤駭浪?結果又會如何?
此時,以張磊膚淺的意識和思維,他無法預測,毫無頭緒。
接著安哲道“今天是周末,放松一下,我也回去休息。”
聽安哲這話,似乎昨晚他沒有睡好,不知駱飛和關新民睡得質量如何?
安哲接著回家,張磊回宿舍。
剛到宿舍門口,掏出鑰匙正要開門,陳文馨提著行李上樓來了。
“咦,你剛回來?”張磊道。
“廢話。”陳文馨道。
“京城媒體的記者走了?”張磊道。
“是的,一早把他們送走,我就坐長途班車回來了。”陳文馨道。
“昨天你怎么不告訴我今天要回來?”張磊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陳文馨道。
“早知道你要回來,今天一早可以搭老安的專車啊,用不著折騰坐長途班車了。”張磊道。
陳文馨笑了下:“大領導的車豈是隨便可以坐的,這個光不能隨便沾,還是坐班車安穩。”
張磊也笑了下:“我看你有點想多了,其實,如果你昨天提出來,我和老安說一下,保證沒問題。”
陳文馨搖搖頭:“即使沒問題我也不能說,老安來黃原是公事,我回江州是私事,這公私是必須要分開的,特別是,這次一起來黃原的還有老駱同志。”
陳文馨似乎話里有話,似乎在暗示什么。
張磊點點頭:“你這話似乎倒也有幾分道理,既然坐班車回來了,那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你今天沒事?”陳文馨問道。
“沒事,大領導休息,我也休息。”張磊道。
“很好,你沒事,那簡直好極了。”陳文馨笑起來。
張磊眨眨眼:“怎么?我沒事為何好極了?莫非是你想和我一起搗鼓點事事?一起快活下?”
“快活你個鬼,待會你跟我出去一趟。”陳文馨道。
“出去?去哪里?去賓館開房間?”張磊道。
“開你個頭,跟我去市中分局。”陳文馨道。
嗯?張磊眉頭一皺,不由警惕起來,市中分局,那可是呂倩的底盤,呂倩可是那里的老大,陳文馨此話何意?
“說,去市中分局干嘛?”張磊道。
“你說干嘛?得把上次的事了了,我到江州后給市中分局辦公室的人打了電話,呂倩正在辦公室加班,這正好是個機會,你跟我一起去,把那事解釋清楚,把她關于我倆的誤會消除了。”陳文馨道。
張磊不由感到頭疼:“我不去,要去你自己去,而且這種事,我勸你最好也不要去。”
“為什么我最好不要去?”陳文馨道。
張磊干脆道:“很簡單,這種事是永遠解釋不清的,甚至越抹越黑,既然呂倩非要那么認為,那就隨她好了,反正我倆沒有那種關系,頂多做過一次,之后再也沒有。”
“靠――”聽張磊這話,陳文馨惱羞又氣憤,“不行,越是這樣就越要去解釋清楚,你們倆的事,我可不想背這黑鍋,這事和你密切相關,你必須和我一起去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你再說?”
“我就不。”
看張磊態度堅決,陳文馨急了:“你要再這么說,我就去找老安,把事情都告訴他,再不行等我周一回黃原,我直接去找老廖……”
一聽陳文馨這么說,張磊擔心了,我靠,這娘們要是真把事情鬧大,那自己會很被動的,雖然老廖知道自己和呂倩鬧矛盾的事,但他并不知道陳文馨也摻和了進來,而且老安對此事是不知曉的,如果一旦知道,肯定自己又得挨。習材殼靶氖縷畝啵庵質麓蛉潘翟誆煌住
既然陳文馨非要拉自己去,罷了,那就遂了她。
想到這里,張磊果斷改口:“我去。”
陳文馨得意了,看來搬出老安和老廖還是很有效果的,一物降一物,這小子雖然天不怕地不怕,但還是有人能制住他。
陳文馨當然不會因為這事去找老安老廖,只是嚇唬張磊的,沒想到把他嚇住了。
“嗯,聽話才是好同志。”陳文馨滿意道,“行,放下行李,我們這就去。”
“不用這么著急吧?”張磊道。
“怎么不著急,呂倩這丫頭整天在辦公室坐不住,說不定一會又跑出去了,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,抓緊。”陳文馨道。
“那好吧,聽你的。”張磊無奈道。
接著兩人各自回宿舍放下東西,然后一起下樓往外走。
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,正好遇到邵冰雨從外面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