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,似乎不需要。”呂倩道。
“那你還這么多廢話,快說,你爸都談了我什么。”張磊催促道。
呂倩嘻嘻一笑:“我爸自然是夸你啊。”
張磊一樂:“這回你爸不是夸我長得俊是美男子了?”
“嘻嘻,是的。”呂倩笑著點頭,“我爸夸你勤快勤奮,有能力會來事,是個積極上進有前途的好青年……”
聽呂倩說了一番,張磊心里樂滋滋的,接著道,“還有,你說你爸自然是夸我,聽這話的意思,你爸不止一次夸我了?”
“是啊,不但我爸,我媽也經常夸你呢。”呂倩道,“想不想知道我媽是怎么夸你的?”
張磊心里一動,接著擺手:“不想知道。”
“為什么?”呂倩有些小意外。
“很簡單,因為你爸是大人物,對我的進步有幫助,你媽則不是,她再怎么夸我,只要你爸不贊同,都白搭。”張磊干脆道。
“呸,勢利。”呂倩啐了一口,她知道張磊是故意這么說的,故意不想讓自己說,心里微微有些失落。
吃過飯,呂倩說吃的太飽,想走走,張磊答應了,結完賬,兩人出了飯店,穿過馬路,在對面的街心花園散步。
呂倩挽住張磊的胳膊,張磊看了呂倩一眼:“啥意思?裝情侶?”
呂倩嘿嘿一笑:“你說,別人看我們這樣散步,會不會認為我們是兩口子?”
張磊搖搖頭,干脆道:“當然不會。”
“為什么?”呂倩不解道。
張磊道:“兩口子是過來人,我是,你是嗎?”
“這個……”呂倩一時不知該怎么說了。
張磊接著道:“我一看你就不是過來人。”
“怎么樣才能算是過來人?”呂倩道。
“不懂?”
“問你呢。”
張磊一呲牙:“過來人就是做過那種事的人,你做過嗎?”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呂倩頓時害羞。
“老實交代,說,到底有沒有做過?做過的話,和誰做的?什么時間?什么地點?過程如何?沒做過的話,啥時想試試,想找誰試……”張磊來勁了,一口氣問道。
呂倩被張磊這話問地又羞又氣又急,不等張磊說完,松開張磊胳膊,照他胸口就是一拳:“你個下流胚,說好不許調戲我的,又開始了。”
張磊被呂倩這冷不防一拳打地后退了兩步,齜牙咧嘴,艾瑪,這娘們還真用了氣力。
“那是你說的,我答應你了嗎?”張磊捂著胸口委屈道。
“只要我說出口的話,你不答應也得答應,沒得選擇。”呂倩得意道。
“呸,霸道,就你這樣動不動就炫耀武力的女人,沒人會要你,甭想嫁出去。”張磊氣憤道。
“嗯?”呂倩一瞪眼,“你個烏鴉嘴,信不信我還揍你?”
“你敢!”雖然如此說,張磊還是很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打不過呂倩,拉開架勢準備跑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呂倩一揮拳,接著就上。
張磊一看不妙,撒腿就跑,轉眼就消失在夜色中,黑暗中飄來一句話:“好男不和女斗……”
看張磊跑得飛快,眨眼就沒了蹤影,呂倩好氣又好笑,一跺腳,尼瑪,怎么搞的,好好的散步對象,就這么被自己嚇跑了。
又想起張磊剛才問自己的話,呂倩不由心跳加速,摸摸臉,艾瑪,好燙……
張磊跑到馬路邊,看呂倩沒追上來,停住,然后打了一輛車,回宿舍。
到了宿舍門口,張磊掏出鑰匙剛要開門,又回頭看看對門,過去,耳朵貼著門縫,聽里面有電視的聲音,點點頭,嗯,陳文馨回來了。
張磊敲了兩下門,隨即陳文馨打開門。
“回來了。”張磊道。
陳文馨點點頭:“你剛回來?”
“是的。”張磊點點頭,“出去吃飯了。”
“過來討水喝?”陳文馨道。
“不止這個。”張磊道。
“還有什么?”陳文馨道。
張磊嘿嘿一笑:“還想和你聊聊人生。”
陳文馨撇撇嘴,身體一側:“進來吧。”
張磊進去,陳文馨關上門。
張磊坐在沙發上,看電視里正在播放江州新聞,道:“小陳,一回來就看江州新聞,看來你還挺關心江州的事情啊。”
對張磊如此稱呼自己,陳文馨早已習慣,邊給張磊倒水邊道:“當然了,雖然我在黃原工作,但人事關系還在江州,自然要關心江州的事情。”
“這么說,等你人事關系不在江州了,就不關心了?”張磊道。
“那也不是,同樣關心,而且我調到黃原的可能性也很小。”陳文馨把水放在張磊跟前,然后坐在他旁邊。
“省里的編制還沒解凍?”張磊道。
“一時半會是不會解凍的,最快也要等機構改革結束。”陳文馨道。
“機構改革啥時能結束?”張磊道。
“這個你不要問我。”
“那我問誰?”
“問廖和關啊。”
“我能問嗎?敢問嗎?問他們會告訴我嗎?”
陳文馨撇撇嘴:“看來你還有點自知之明。”
張磊把腦袋往沙發背上一靠,兩手放在腦后,嘿嘿笑道:“這點自知之明咱還是有的。”
陳文馨看著張磊:“你今晚過來想和我聊啥人生?”
張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然后道:“今晚我和你聊的人生逼格比較高。”
“多高?”陳文馨道。
“2米1。”張磊道。
“去你的。”陳文馨忍不住笑起來。
張磊接著認真道:“我想和你聊聊高層。”
“哪里的高層?”陳文馨道。
“江州和黃原的。”張磊道。
張磊之所以要和陳文馨聊這個,是因為他想到,陳文馨在黃原接觸高層的機會比較多,獲取信息的渠道比較廣,她或許知道自己目前不了解的一些東西。
聽了張磊這話,陳文馨眼皮微微一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