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？”安哲瞪眼看著張磊。

面對安哲直視的目光，張磊心里有些發毛，有些緊張，不由自主道：“假的。”

安哲哼了一聲：“算你誠實。”

張磊松了口氣，卻又不安，從安哲這問話里，似乎他覺察到了什么，不知他對此心里是怎么想的，徐洪剛現在可是他的得力助手，步步緊跟他，和他配合地相當密切啊。

安哲又抽了兩口煙，接著轉移話題：“對姜秀秀的安排，你滿意不？”

“滿意，十分滿意，安書.記，這事太感謝你了，本來姜秀秀能回城我就很知足了，沒想到還提拔了。”

“不用感謝我，這都是姜秀秀自身付出應該得到的回報，提拔不是榮譽，而是責任和擔子。”

張磊點點頭。

安哲看著張磊：“姜秀秀進步了，你想不想提拔？”

張磊心一跳，不假思索道：“當然想。”

“怎么？不愿給我當秘書了？”安哲臉一沉。

張磊有些緊張，忙道：“不是不是，我是很愿意呆在你身邊，繼續給你服務的。”

“這是不是有些矛盾呢？”安哲看著張磊，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“這個……”張磊撓撓頭，這倒也是，自己一提拔就是副處，以安哲的級別，他的秘書只能是正科，不能高配啊。

“安書.記，既然有矛盾，那我寧愿不提拔。”張磊語氣堅定道。

雖然如此說，但張磊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失落。

安哲沉默片刻：“小張，你正科時間不短了吧？”

張磊想了下：“要是從在報社擔任正科開始算，時間確實不短了，但其中又經歷了波折，先是被貶為副科，接著又恢復正科，接著又擼地干干凈凈，甚至連飯碗都丟了，接著又回到正科。”

安哲點點頭：“當初要是沒有李有為的事，很大可能你那時就是副處了，對吧？”

張磊點點頭，接著又道：“但我并不后悔。”

安哲帶著贊許的目光看著張磊，接著道：“你這個正科，翻來覆去死去活來折騰了那么幾次，現在還是原地踏步，也確實難為你了。”

張磊沒說話，心里有些感慨，又忍不住嘆息。

安哲遞給張磊一支煙，張磊接過來點著，深深吸了兩口。

然后安哲道：“可是，我不舍得你離開我，這矛盾該如何解決呢？”

張磊心里有些感動，跟了安哲這么久，他對自己有了感情，而自己，也同樣對安哲有了感情，舍不得離開他。

張磊不愿安哲為此矛盾，利索道：“安書.記，你不要為此糾結，我已經想好了，只要你在江州工作，我就跟在你身邊，只要能為你服好務，我個人的得失是小事，等你高升了，我再進步也為時不晚。”

安哲眨眨眼：“這矛盾似乎讓你解決了。”

“嗯，是的。”張磊點點頭。

“你認為你解決的方式很合理？”安哲道。

“這個……”張磊不好回答了，一時捉摸不透安哲說這話的意思。

安哲看著張磊，臉上又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，這表情讓張磊有些迷糊。

接著安哲站起來：“放水，洗澡……”

張磊忙去衛生間放水，然后安哲洗澡，張磊回到自己房間。

洗完澡躺在床上，張磊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，琢磨著今晚和安哲的談話，一時理不清思路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