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哪里是什么前輩大能?
分明就是失散多年的道友啊!
沈蘊越想越覺得投緣,美滋滋地將那瓶九幽冥河水也收進了儲物戒,還特意放在了一個最順手的位置。
這種好東西,若是不給炎華用,那就太可惜了。
……
幾人又在劍冢之內地毯式搜索了一番,恨不得把墻皮都刮下來一層,確認沒再留下什么私房錢或者隱藏彩蛋,這才準備打道回府。
剛一走出那道頂天立地的石門,重見埋骨之地暗紅色的天空,沈蘊便敏銳地捕捉到了周遭空氣中一絲不同尋常的流動。
那不是風。
是修士的氣息。
她眉頭一皺,神識悄無聲息地向外鋪開,轉瞬間便將方圓數十里的風吹草動盡數納入感知。
“不對勁。”
她的聲音壓得極低,眼神卻驟然凌厲起來。
“這附近來了不少人……”
東邊三個,西邊五個,南邊一群,北邊零散幾個,加起來浩浩蕩蕩得有二十多號人。
修為也是參差不齊,弱的有元嬰期,強的甚至有五六道化神期的氣息。
這些只是明面上的,暗處還不知道蹲著多少人。
月芒聞,同樣分出一縷神識向外探查,片刻后面色微沉:“不好,這些人還布置了一些極品陣盤,似乎在蹲守什么。”
“等我們出去。”許映塵冷冷地接了一句,指尖水光涌動,“弒神劍出世時的動靜太大了,那道血色劍氣沖天而起,怕是方圓百里都能看見。”
宋泉合上青蓮扇:“這些人不好好在洞府里閉關修煉,倒是有心思天天盯著哪兒有靈寶現世的動靜,鼻子比狗還靈,竟這么快就圍過來了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?”
沈蘊沉默了片刻,腦子飛速運轉。
弒神劍現世……
她當時光顧著跟那瘋批劍靈斗智斗勇,壓根沒注意到外面的動靜。
現在想想,那道劍氣沖破了劍冢的封印,直沖云霄,在這片死寂的埋骨之地里,簡直就是一盞明晃晃的指路明燈。
但凡是個長了眼睛的修士,都能猜到這里出了了不得的寶貝。
而他們這一行五人,一個賽一個的水靈。
若是就這么大搖大擺地走出去,那些躲在暗處,眼睛都快望綠了的修士,十有八九會認定他們得了神級至寶。
到時候,別說是二十幾個,就算是兩百個,在神器的誘惑下,也會跟打了雞血似的,前赴后繼地撲上來。
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,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。
“不能一起走。”沈蘊很快做出了決斷,“我們五個人一起出現,目標太明顯,肯定會被盯上。”
她眼珠子一轉,計上心來。
“這樣,你們四個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悄悄溜走,動靜越小越好,我最后再出去搞點大動靜,把他們的目光全都引到我身上來。”
“不行。”
四道聲音同時響起,異口同聲地否決了她的提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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