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主人能親手試試嗎?”
說完,他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那條細鏈,然后引導著她的另一只手,緩緩收緊。
鎖鏈繃直,項圈隨之收緊,勒進了他白皙的脖頸。
沈蘊的眼睛都快看紅溫了。
她瞇起了眼,語氣里染上幾分危險:“你這是在……勾引我?”
“不。”
司幽曇的唇角勾起一個堪稱妖異的笑。
“我是在……取悅主人。”
話音落下,他突然跪了下來。
膝蓋落地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。
沈蘊低下頭,看著眼前這一幕,頓時感覺國宴已經開席,主菜都端上來了。
漂亮人兒安靜地跪在她面前,微微仰著頭,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一眨一眨地望著她,里面盛滿了臣服與渴望。
而她手中的那條細鏈,從他脖頸上的項圈延伸而出,在兩人之間連起一道象征著掌控的線。
“主人。”
司幽曇的聲音帶著幾分難耐的沙啞,像是在懇求。
“拉緊它。”
沈蘊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鎖鏈再次繃直,這一次,項圈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淺淺的、曖昧的紅痕。
而他非但沒有露出痛苦之色,反而像是感受到了某種極致的愉悅,溢出一聲極輕的喘息。
“就是這樣……”
他的眼神愈發迷離,漸漸沉溺其中。
“再……用力一點。”
沈蘊深吸一口氣。
這小狗……
真是要命。
罷了,開飯吧。
……
足足訓了兩個時辰的犬之后,沈蘊總算是心滿意足地下班了。
她慵懶地倚靠在軟榻之上,司幽曇則乖巧地跪坐在一旁,一手給她遞著清甜的花露,一手給她剝著晶瑩的靈果,眉眼間滿是饜足與歡喜之色。
而那個被他視若珍寶的項圈,已經被他小心翼翼地取下,珍而重之地收進了儲物戒里。
沈蘊飲了一口花露,潤了潤有些發干的喉嚨,然后伸出指尖,輕輕勾著他的下巴,將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勾到自已眼前。
二人呼吸交纏,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。
司幽曇還以為她意猶未盡,想再來一次,眼中的光又亮了三分。
“主……”
稱呼還沒喊出口,沈蘊突然手腕一翻,從儲物戒里取出那只盛放著極品破障丹的玉瓶,塞進了司幽曇手里。
“喏,送你的。”
司幽曇:“……”
原來是送他東西啊。
他還以為……能再來一次呢。
司幽曇有些失望地在心里嘆了口氣,舉起玉瓶,將神識探入其中。
“送我的?什么好東西……”
下一秒,他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里面那顆丹藥的氣息……他認得,是那日方愈親自送來的上品破障丹。
可如今瓶中丹藥所蘊含的靈力波動……分明是極品破障丹才有的水準!
不,不對。
這氣息之濃郁,比尋常的極品破障丹還要強上不止一籌。
里面,似乎還完美地融合了其他幾種珍稀丹藥的藥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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