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與眼前這具尸體氣血枯竭、經脈盡斷的慘狀,完全吻合。”
這時,司幽曇突然冷哼一聲:“邪門?何止。”
“那廝當初想把我弟弟煉成血丹,在開爐之前居然還假惺惺地找了個借口,說什么上路前要做個飽死鬼,非要親自下廚,日日做一些狗都不吃的玩意兒折磨他。”
“手段之惡毒,簡直令人發指!”
“到最后,我那可憐的弟弟幾乎被他折騰得奄奄一息,回來后足足吃了十萬上品靈石的解毒丹和養身丹,才把那一肚子亂七八糟的毒性給盡數洗去。”
沈蘊:“……”
啥?
還有這事兒呢?
她就說么,當時救出司君瑞的時候怎么感覺他的臉色難看得像老壇酸菜面似的。
原來是被陸觀棋給喂的。
“既然如此,我們可以先從陸觀棋這里入手查查看。”
沈蘊一錘定音,目光掃過靜室內眾人。
“你們知道他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特征和癖好什么的嗎?”
眾人一齊搖頭。
司幽曇眉頭緊鎖:“他做飯難吃得能毒死人,這個算不算?”
沈蘊:“……”
這事兒,八成還得合歡宗的宗主來干才行。
就在這時,沈蘊腰間的傳音符突然亮了起來。
她取出一看,是靈姬發來的。
“沈師姐,我正奉師尊的命令,帶著兩位同門師兄趕往北域尋你,不知你現在何處?此事事關重大,我們還是當面詳談為好。”
沈蘊指尖一頓。
奉紫亦仙的命令?
這效率,也太快了吧?
從她給靈姬發傳音符到現在,滿打滿算也就一個時辰的功夫。
合歡宗那邊不僅收到了消息,做出了反應,連宗主都下了命令,還派了親傳弟子星夜兼程地趕過來。
唉。
不愧是她的靈姬寶寶,辦事就是靠譜。
沈蘊心中大定,當即回了個傳音符過去,告知了天一樓的位置。
然后回頭看向眾人:“這事兒還是等靈姬到了再說吧,咱們也別在這兒對著尸體大眼瞪小眼了,有點瘆得慌……都先去尋幾個房間住下,養精蓄銳。”
說完,沈蘊還特意叮囑了一句:“記住,房間要連在一起的,把我和月芒的房間安排在最中間。”
“那縹緲宗的少宗主好歹也是元嬰后期的修為,說沒就沒了,咱們不得不防。”
出門在外,安全第一。
她身旁的幾人倒是各有保命手段,但她的便宜徒弟和妙兒可不行,還是要多留個心眼。
幾人一齊應聲。
葉寒聲似乎想到了什么,手腕一翻,儲物戒光芒閃過,一沓厚得跟城墻磚似的極品金剛符便出現在他手中。
“既然如此,一人也來十張留著防身吧。”
金煜和林妙兒:“……”
那閃著金光的符箓,是什么品階的?怎么看起來像是極品符箓?
而且,為什么一抓就是一大把?
……比磚頭還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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